“同喜,同喜。”
  -->>  “市國資委不也增加了四百萬的收入嗎?”
    宋思銘微笑回應。
    但事實上,雙方心里都在罵娘。
    一開始,鄭元吉想不通潘建國的錢是哪來的,現在,他想通了,是宋思銘在給潘建國兜底。
    憑宋思銘的人脈,別說給潘建國解決四百萬的資金,就算解決四千萬,也不在話下。
    而有宋思銘做后盾,潘建國以后肯定會找他的后賬。
    至于宋思銘,他已經確定,王培基是鄭元吉找來的,鄭元吉這一套操作,讓五千塊能辦成的事,變成了四百萬才辦成。
    雖然,這個錢不是宋思銘個人出,但卻意味著,建國制酒廠起步就欠了四百萬,本來可以輕裝上陣,直接變成了負重前行。
    十分鐘后。
    鄭元吉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王培基也跟進了鄭元吉的辦公室。
    “老領導,實在對不起。”
    “我能力有限,沒能拿下青山醇的商標。”
    反手關上門,王培基馬上向鄭元吉道歉。
    雖然,他現在不是鄭元吉的下屬,可是,以后,能不能賺錢,還要仰仗這位老領導,因此,比十幾年前,還要卑微。
    “這不能怪你。”
    “如果你的對手只是潘建國,敗了,那是你的責任。”
    “可是,你面對的不止是潘建國,還有一個宋思銘。”
    鄭元吉已經冷靜下來,靠著椅子上,喃喃說道。
    “宋思銘?”
    “之前給曾學嶺當秘書的宋思銘?”
    別看王培基不在體制內了,可是體制內的事,他還是非常了解。
    “對。”
    “宋思銘現在是王寨鄉的鄉長,與其說是潘建國要青山醇這個商標,不如說是王寨鄉要青山醇這個商標。”
    當了那么多年國資委主任,鄭元吉也能想明白,宋思銘的邏輯。
    王寨鄉大力發展旅游業,旅游的核心是什么,是購物,是消費。
    宋思銘肯定是想借助旅游業的發展,帶動更多產業的發展。
    青山醇就是其中之一。
    只要酒的質量跟得上,等青山古城一開業,青山醇作為當地特產,往店鋪里一擺,四百萬的商標轉讓費用不了兩個月就能賺回來。
    “老領導,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王培基猶豫了一下,問鄭元吉。
    別人不了解鄭元吉,他了解。
    鄭元吉可不是吃虧的主,當年,青山市制酒廠的幾個副廠長,鋃鐺入獄,就是因為對鄭元吉這個一把手不夠尊重。
    鄭元吉略施手段,就把那幾個副廠長送進去了。
    “怎么辦……”
    鄭元吉凝眉沉思。
    宋思銘現在正當紅,有市委書記,有市長做靠山,理論上,他不應該招惹宋思銘,可是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今天,宋思銘可是相當于在他的一畝三分地,將他胖揍了一頓。
    “從哪跌倒從哪爬起來。”
    “你仿照青山醇,再注冊一個商標,越像越好,到時候,同樣的酒,賣一半的價格,直接讓潘建國花四百萬買的商標,砸到手里。”
    鄭元吉給出報復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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