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別扣她的扣獎金了?”
    為了避免值班護士孫菲菲被罰,宋思銘主動攬過責任。
    “關不關值班護士的事,是我來判斷,不是你來判斷。”
    “至于扣獎金,同樣是我們的規章制度,請你不要干涉我們的制度。”
    “另外,你說是你們要求進病房休息,你要明白,病房是給病人準備的,不要以為在政府部門上班,就能享受特殊待遇。”
    護士長就跟吃了槍藥一樣,轉而又訓起宋思銘。
    “你……”
    如此上綱上線,李老師有點聽不下去了,就想著和這位護士長爭辯兩句。
    但宋思銘伸手攔住李老師,而后對護士長說道:“護士長,這件事確實是我們的錯誤,您如果想處罰,處罰我們就可以,我們認打認罰。”
    “認打認罰?”
    “那我把這件事通報給王寨鄉的領導,行嗎?”
    護士長問宋思銘。
    “可以,只要不處罰值班護士,通報給縣里的領導都行。”
    宋思銘正色對護士長說道。
    “通報給縣里領導?”
    護士長撇撇嘴,“你一個大頭兵,縣里的領導知道你是誰啊?”
    “這是我們王寨鄉的……”
    李老師又聽不下去了,就想曝光宋思銘的身份。
    只是還沒等他說完,護士長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護士長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馬上對宋思銘和李老師說道:“你們安靜,別說話!”
    提醒完宋思銘和李老師,護士長才接聽電話。
    “王院長,您有什么指示?”
    接電話的護士長就像換了一個人,聲音無比溫柔。
    “明白,明白,我馬上安排。”
    片刻以后,通話就結束了,沒再理會宋思銘和李老師,護士長對昨晚的值班護士說道:“你先別走了,再加個班。”
    “加到幾點?我上午約了朋友。”
    “幾點不知道。”
    “財政局李局長的愛人來咱們醫院檢查身體,小雪需要全程陪同,你先頂小雪的班,她什么時候回來,你什么時候下班。”
    護士長并沒有征求孫菲菲的意見,直接做出安排。
    “我去接一下李局長的愛人,你好好上班,再出問題,剩下半個月的獎金也給你扣了!”
    說完,護士長揚長而去。
    看著護士長遠去的背影,孫菲菲鼻子一酸,又掉下眼淚。
    “她不是說在政府上班也不能享受特殊待遇嗎?”
    “怎么局長的愛人檢查身體就得專人陪著?”
    “這不是明顯的雙標嗎?”
    李老師忿忿不平地說道。
    “誰讓人家是領導呢!”
    孫菲菲深吸一口氣,擦了擦眼淚,對宋思銘和李老師說道:“陳明澤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可以吃點流食,也可以下地活動,如果你們要帶他去市醫院做進一步檢查,八點以后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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