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你怎么會不知道呢?”
    “陳輝不是向你匯報過了嗎?”
    這一刻,許滄海整個人都不好了。
    “匯報?他從來沒有向我匯報過啊!”
    王振信誓旦旦地說道。
    “那鄭振凱呢?”
    “鄭振凱有沒有跟你匯報過?”
    許滄海又問。
    “沒有。”
    王振堅定地搖頭。
    “馬上給鄭振凱打電話,讓他過來。”
    許滄海說道。
    王振當即撥打鄭振凱的電話,不多時,鄭振凱就出現在了許滄海的辦公室。
    “留置宋思銘是怎么回事?”
    許滄海陰沉著臉問鄭振凱。
    “留置宋思銘?”
    “什么時候的事?”
    “我不知道啊!”
    鄭振凱的反應和剛才的王振一模一樣。
    “你是監察一室的主任。”
    “監察一室把宋思銘從瀾滄,抓到興隆賓館,你會不知道?”
    許滄海的臉更加陰沉。
    “我真不知道啊!”
    “許書記,到底是誰抓的宋思銘?”
    鄭振凱煞有介事地詢問道。
    “陳輝。”
    許滄海回答道。
    “這就對了。”
    鄭振凱立刻告陳輝的狀,“陳輝一向喜歡自作主張,現在的監察一室,大事小情,都是他說了算,很多時候,都不跟我商量,這次肯定也一樣。”
    “你的意思,陳輝先斬后奏?”
    許滄海懷疑地問道。
    “如果他真的抓了宋思銘,那必然是先斬后奏,畢竟,這件事,我事前連一點兒風聲都沒聽到。”
    鄭振凱回答道。
    “陳輝的膽子怎么會這么大!”
    許滄海氣得直想拍桌子。
    鄭振凱則是繼續補刀:“可能是之前,何歡逃跑的事,讓他以為無論捅多大簍子,都有人為他善后,這才愈發肆無忌憚。”
    “也可能是他覺得宋思銘一個小小的鄉長,他自己就能決定了,用不著請示上級。”
    王振在旁打輔助。
    許滄海深吸一口氣,說道:“既然人已經抓了,那就先審一審吧,陳輝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抓宋思銘,萬一宋思銘真有問題呢?”
    此時此刻,許滄海還抱著一絲僥幸心理。
    “許書記說得對。”
    “該審就得審。”
    “不能因為宋思銘背景特殊,就區別對待。”
    王振和鄭振凱立刻附和。
    “陳輝經驗不足,小鄭,宋思銘的案子,還是由你負責吧!”
    許滄海轉而就對鄭振凱說道。
    “許書記,我可負責不了。”
    “陳輝抓的人,我接過來,他還以為我搶他的功勞呢!”
    鄭振凱連連擺手。
    “王副書記,要不你指導一下陳輝?”
    許滄海又轉向王振。
    “許書記,我正想跟你說呢,我胃病犯了,得請假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