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大夏，明面上只有我和白啟兩位天象境！

“但只有我知道！你在十年前就已悄然突破！

“你秘而不宣，是為了迷惑邪靈族和其他國家，為我大夏多藏一張決定性的底牌！

“這苦心，我懂！”

說到這里，大長老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洞穿一切的銳利。

“那天跟被九幽邪靈王附身的白曜進行戰斗的，是你吧？

“你拖著一身傷回來，至今都還未痊愈，就是在那場戰斗中被白曜打傷的！”

三長老沉默了片刻，臉上那層平靜的偽裝終于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

他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師兄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再來找我確認？”

“畜生！”

大長老怒極，一掌拍在旁邊的珊瑚柱上，堅硬的珊瑚瞬間布滿裂痕，簌簌落下碎屑。

“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三長老微微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磐石般的堅定。

“當然是為了大夏。”

他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

“三年前，我悄然出關，漂亮國的大長老凱撒·奧古斯，帶著一位邪靈族的王來找到我。”

“那位王給了我一個無法拒絕的交易：只要我能將白曜交給他們處置

“他便以邪靈族的名義起誓，承諾五百年內，絕不主動進攻大夏和漂亮國本土，所有的兵鋒只指向海族！”

說到這里，他猛地抬頭看向大長老，眼中透露著一絲瘋狂。

”我能拒絕嗎？

“如果我拒絕，大夏的億萬子民怎么辦？師兄，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