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鋒的指揮下,整個ace特戰隊和徐家鎮的人都被調動了起來。凌鋒與梁悅、史大永負責對庇護所發起攻擊。他們看出了異空間對人體沒有主動收取的效果,所以想要通過蠻力打開一個口子。當然了,他們只是表現出一副玩命的架勢,實際上這只是為了迷惑張奕。做戲要做全套,他們甚至調集了大量的特戰隊員,從遠處以各種方式進行火力攻擊。除了沒有動用大當量的炸藥之外,其他方面的攻勢非常充足。如果不是張奕提前得到內線的情報,可能都會以為他們愚蠢的發了瘋。而在另一邊,距離庇護所1500左右的江堤上,特戰隊員拿著槍,開始監督徐家鎮的人進行挖掘作業。徐家鎮的人個個拿著工具過來。可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這是凌鋒的命令,不能讓他們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要挖掘一條長達1500米的地道。否則的話,這些村民一定會動亂起來。凌鋒不希望先殺一批人立威,他很珍惜每一個勞動力。畢竟將來這些人大多要送到西山基地,去第四生命倉勞作。而這些村民由于不知道要干什么,又見到整個鎮子的人分成許多組,全都要來干活,也就不覺得有多悲憤了。特戰隊里面有專業的工程師,在旁邊對他們進行指導,告訴他們如何挖掘。庇護所的地下三層。張奕坐在沙發上,身上穿著寬松的運動服,旁邊四個女性衣著更為休閑,清一色的睡衣打扮。張奕已經把這些人的計劃告訴了她們,所以當得知暫時不會有大規模進攻之后,她們也難得的閑適了起來。張奕通過內嵌在墻壁中的攝像頭,可以清晰的看到凌鋒等人怒吼著沖擊后墻。那是一處射擊的死角,張奕沒辦法使用狙擊槍進行攻擊。可是凌鋒一拳下去,也只是在堅固厚重的墻壁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子。史大永的攻擊痕跡更淺,他雖然變身之后看著很恐怖,可是力量比起凌鋒還是差了不少。而梁悅,則是揮舞著新得到的唐刀,奮力一劈,留下一道略深但十分纖細的劃痕。梁悅揮出一刀之后不再停留,她做出一副疲憊的樣子,迅速的后退。而四名隊長級人物中,鄭雪融并非力量型的異人,因此只是負責掠陣,并未真正出手。按照他們的進度,哪怕24小時不停歇,也得一年半載才能有所成效。張奕坐在小牛皮的沙發上,盤著腿,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像是在欣賞一出好戲。旁邊是穿著性感睡衣的周可兒與楊蜜,兩個人一人一邊,纖纖玉手剝好瓜子與碧根果塞進他的嘴里。“水。”張奕吐出一個字來,楊蜜眼疾手快遞過來一杯溫水。而慢了半步的周可兒則是有些憤憤的看了她一眼。兩個女人爭寵的模樣,看的旁邊的楊欣欣與陸柯燃心里怪怪的。陸柯燃撓了撓頭,打破了尷尬的氣氛。“這些異人好厲害啊!他們的攻擊力已經超過了許多熱武器。異人都這么強悍的嗎
?”張奕一邊“嘎嘣嘎嘣”吃著堅果,一邊說道:“這幾個人都是西山基地精銳中的精銳,有這種實力也并不奇怪。”隨即,他對身邊的女人們說道:“所以你們瞧瞧,外面的世界是如此危險,還有這么變態的異人存在。咱們以后千萬不要隨意出去,就在這里有吃有喝的,豈不美哉?”幾個女人聞,紛紛贊同的點了點頭。這幾天她們聽著外面的槍聲和爆破聲,真的是提心吊膽。楊蜜好奇的問道:“張奕,雖然我們知道了他們的作戰計劃。可是我們又沒辦法出去,怎么知道他們挖掘到什么程度了呢?”張奕微微一笑,目光望向一邊非常淑女的坐在那里的楊欣欣。“欣欣,你來解釋一下吧!”楊欣欣瞥了一眼她的堂姐,驕傲的抬起下巴回答道:“聲音在固體中的傳播速度可是快于在空氣中的。他們既然是從地下進行挖掘,能夠感受到的震動就更加的明顯。”“只需要有一個接收設備,我就能用電腦分析他們的施工距離。”她優雅的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這不過是一點小小的技巧。”楊蜜恍然大悟。“所以說,我們現在什么都不用做對嗎?唯一的任務就是等待。”張奕點了點頭。“是的,基本上來說,是什么都不需要做。因為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白白浪費時間的無用功。”“就讓我們養精蓄銳,然后看著他們如何白白耗費時間――以及人命。”倒也不是張奕不想做些什么。而是作為防守的一方,讓對方先出手露出破綻,他再行動,這才是最明智的選擇。他所需要做的,就是時刻關注對方的動向,不要錯過一絲一毫可疑的動靜。畢竟他也無法排除梁悅是雙料間諜的可能性。第一天就這么平靜的度過了。張奕為了配合他們演戲,還露了個頭,拿狙擊槍射了幾發子彈。不過很快他就回到地下室,百無聊賴的和家里的女人們打牌。家里幾個女人在他的教導下,如今牌技起碼可以拿出來湊下牌局。尤其是楊欣欣,她的頭腦太過聰明,幾乎達到了過目不忘的境界。所以很快,她就成了庇護所里面牌技最好的人。打牌的時候由于賭錢沒有什么意義,大家就增添一些其他的彩頭。比如說,輸的人就要表演個節目,或者講講過去的糗事之類的。張奕他們的生活過的平淡而有趣,可是外面的人就沒有他們那么舒服了。凌鋒等西山基地的戰士也不是鐵打的。即便是穿著特制的作戰服,具有強悍的抗低溫效果,但也不能完全無視極寒溫度。普通士兵執行兩個小時任務之后,也需要進行輪班,回到屋子里面恢復體溫。至于凌鋒等異人,則是找了一個角落,搭建了一個冰屋。冰屋是鄭雪融建造的。她的能力與徐胖子不同,可以憑空凝聚空氣中的水分子或冰雪凝結物,塑造實體。二人的能力有相同的地方,但是本質上又不太一樣。徐胖子的能力比較吃地形
,只能夠在有冰雪的區域使用。不過他的能力覆蓋面積更加龐大,而且由于是就地取材,異能消耗也更小。鄭雪融卻可以在沒有冰雪的環境中創造冰凍環境。所以,她建造的冰屋比徐胖子的更加牢固,甚至只要她愿意,這冰屋連小型炮彈都能防御。冰屋里面,幾個人生著火取暖,等到體溫恢復了之后再去對張奕進行騷擾。一天下來,他們只是在外墻上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痕跡,沒有造成實質性的突破。可是凌鋒十分有耐心。他在烤火的時候,順帶著把從徐家村弄來的臘肉取出來,烤了給大家補充體力。烤肉的空擋,就著“噼啪”作響的火焰和濃郁的肉香味,他開始給幾人講述他在西川當兵時的故事。不戰斗的時候,凌鋒看上去是一個非常謙和的人。他個子不高,看上去實在不像一個殺伐果斷的特種兵隊長。但就是在這其貌不揚的外表下,卻有一顆極為純粹的士兵之心。“我剛入伍的時候,連長就給我們上過一課。他說,一個優秀的士兵是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的。”“當然,這指的并非是戰斗思想,而是戰略層面的思想。”“戰爭當中,最忌諱的就是個人意志凌駕于集體意志之上。”“哪怕你明明知道那件事情是錯誤的,但是所有人也要朝著一個方向前進,那才有勝利的可能。”“要是大家都按照各自的想法行動,就徹底完了。”凌鋒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帶著笑意望向梁悅。“任何組織從內部的分裂永遠是最致命的。”梁悅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一根柴火丟進了火堆里面。“可是如果知道明明是錯誤的,還是要繼續去做,豈不更加糟糕嗎?南轅北轍的道理你應該懂吧!”她暗指凌鋒不顧徐家鎮村民死活,強行讓他們挖掘地道的事。凌鋒卻幽默的用手畫了一個圈:“可是你別忘了,這顆星球是圓的。如果我們朝著一個方向走,哪怕方向是錯的,早晚也可以走回來。”詭辯之后,他語氣深沉的說道:“可是隊伍人心散了,大家的力量不往一處使,哪怕是找到正確的方向也難以成功。”“我們已經做過許多嘗試,再也輸不起了。”凌鋒本沒有必要對梁悅說這些。正如同他無論做什么都沒必要向鄭雪融和史大永解釋。可是,他還是對梁悅表現出了足夠的耐心。因為她不是職業軍人,而且她能力出眾。他想要讓這個下屬對他心服口服,這樣才方便今后的管理。梁悅默不作聲。許久之后,她才看著凌鋒,用玩味的語氣問道:“那么這次我們的行動,你就有把握一定能成功嗎?”“要是我們失敗了,還害的那么多人因為過度勞累和凍傷死亡,誰來為這件事情負責?”冰屋里的氣氛有些沉悶。凌鋒低著頭思索了片刻后,緩緩說道:“我來負責!”下一刻他抬起頭,臉上笑容燦爛。“我會銘記那些死去的人,連同他們那一份好好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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