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脈境武者!”戴世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在他眼里,化勁武者就已經是這輩子難以企及的存在了,煉脈武者更是他連想都不敢想的。
“那這家伙不得死定了?”戴世云接著問道。
“沒你想的那么簡單。”邱亮搖了搖頭,然后把自己聽到的后續情況說了一遍。
戴世云聽后瞠目結舌,過了好一會兒,才喃喃自語道:“那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吧?要不是他們協會會長及時出現,他早就死翹翹了。”
“是啊。”邱亮點頭表示贊同,“不過他得罪了商行,商行勢力龐大,人脈錯綜復雜,豈會善罷甘休?
就算他能僥幸躲得了一時,也絕躲不了一世,遲早得被抓住,接受應有的懲罰。”
“沒錯。”戴世云連忙連連點頭,臉上露出憤慨之色。
這家伙居然敢公然與商行作對,殺害商行的人,簡直是膽大包天。
他難道不知道商行背后站著的是何等強大的勢力嗎?在戴世云看來,此人的行為無疑是在自尋死路,簡直愚蠢至極。
不過,昨天一大早,那位叫陳御的煉脈境大佬好像跟著王大人出城了,也不知道現在回來沒。
要是還沒回來,那家伙得到消息趁機溜掉怎么辦?
“算了,這些都是盛遠該操心的事兒,我不過是個明勁武者,干好自己手頭的活兒就行。”戴世云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些事。
時間在車隊的行進中慢慢流逝,不遠處,周家堡的輪廓漸漸浮現出來。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口氣。
可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邱亮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前些日子他們過來時,城墻上少說有二三十名守衛,城門前也有不少人。
可今天一看,城墻上的守衛竟然少了一大半。
“老戴,你有沒有覺得,周家堡今天有點不太對勁啊?”邱亮終于忍不住,壓低聲音對戴世云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與不安。
“不對勁?哪兒不對勁?”戴世云看了看四周,一臉疑惑,“我怎么沒覺得有啥不一樣啊?”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邱亮嘀咕了一句,但內心的不安卻愈發強烈。
城門處的守衛看到車隊來了,趕忙把柵欄移開,讓車隊駛入城中。
三輛車停下后,很快,從前后兩輛裝甲車中鉆出十多個煉肉境武者,他們一個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似乎剛剛經歷了一場緊張的旅程。
戴世云和邱亮也從車上跳了下來,目光在四周掃視一圈,卻沒看到一個熟人。
“你們隊長呢?”戴世云眉頭一皺,心中涌起一股不悅。
平日里,別說是區區一個守衛隊隊長,就算是周家堡的堡主周承松見到他,也得客客氣氣,禮數周全。
可今日,他們都已經抵達此處,卻不見有人前來迎接,而且王大人的弟弟王德志也沒露面,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兩位大哥,請稍等一會兒,師父他老人家馬上就來。”一名身穿訓練服的年輕男子,低著頭,哈著腰說道。
“師父?”戴世云和邱亮對視一眼,周圍一眾煉肉境武者也都察覺到氣氛有些異樣。
“你師父是誰?”戴世云上下打量著這個湊過來的男子。
“我師父是堡內海龍武館的館主。”男子低著頭,戰戰兢兢地回答。
眼前這兩位,恐怕都是貨真價實的入勁武者,就連他的師父在這兩人面前,也得小心翼翼的。
更何況,這些人都來自永安城,他心里清楚,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不是,”戴世云眉頭皺得更緊了,“-->>我問的是你們隊長在哪兒,你跟我說你師父干嘛?怎么,區區一個海龍武館,很了不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