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蘇離收拾了一些衣物和用品，準備搬走。

    有人敲門，他們都以為是莫行遠來了，結果開了門，是曲月。

    “不用搬。”曲月說：“有我在，看誰敢騷擾你。”

    曲月面無表情，一頭短發干凈利落，眼神冷清。

    蘇離倒是忘了曲月。

    “不搬嗎？”方婭不知道曲月是哪號人物，聽她說話好像很狂。

    蘇離也沒有那么想搬，住自己家里比住哪里都好。

    “不搬了。”蘇離松了一口氣，對曲月說：“那接下來可能會麻煩你了。”

    “我欠你的，得還。”曲月看了眼屋子，“只要給我一個地方住就可以了。”

    “好。”她爽快，蘇離也爽快。

    有曲月在，蘇離沒有那么不安了。

    。

    莫行遠到了蘇離家，發現門關了，沒人應聲。

    他給蘇離打電話，蘇離接了。

    “你在哪？”

    “公司。”

    “搬到哪去了？”

    “不搬。”

    莫行遠皺眉，“為什么？”

    “曲月跟我一起住。”

    莫行遠聞，便懂了。

    有曲月陪著蘇離，確實是安全很多。

    只是……

    “為什么不要我？”

    蘇離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是她淡漠的聲音，“莫行遠，你覺得你有時間嗎？”

    莫行遠閉上了嘴。

    掛了電話后，莫行遠開車回了公司。

    中午，賀辛到莫氏來開會，開完會后賀辛去了莫行遠的辦公室。

    門一關，賀辛說：“昨晚走后，我還以為你會回來。”

    “有事。”

    “有什么事比蘇離還要重要？”

    賀辛的反問讓莫行遠啞口無。

    “老實說，你要是真喜歡蘇離，感覺做得不太夠。”賀辛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望著他，“也難怪蘇離對你若即若離了。”

    莫行遠沉了臉，“我現在做什么她都不會滿意的。”

    “那說明做得不夠。”

    “她根本就不給我機會。”

    “機會是自己創造的。”

    莫行遠在賀辛這里逞口舌之爭是討不了什么好的。

    所有人都站在蘇離那一方，不管他說什么都沒有人相信和認同。

    “昨天，蘇離在公司收到了一只死掉的貓，晚上又在門口看到了斷頭娃娃。以我的經驗看，下一次肯定不是弄這些恐嚇的玩意了。”

    莫行遠緊蹙眉頭。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這個背后之人揪出來，要不然蘇離真的很危險。”賀辛提醒著莫行遠。

    莫行遠當然知道，但毫無頭緒。

    “你昨晚，是不是去見白如錦了？”賀辛認識莫行遠這么多年，對他還是有點了解的。

    “是。”

    “看樣子，也是沒問出什么來。”

    莫行遠盯著賀辛，“你就這么肯定一定和如錦有關？”

    賀辛聳肩，“我說了，只是直覺。”

    “她沒必要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