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君雨薇清楚,秦音這舉動怕是連她跟夏府的關系也是懷疑的。
同等的,要是她被證實了自己并非設計師殷沫,那么她之前說過的其他話也會面臨被所有人當做謊話。
連環的謊話被戳破,這下場……她一時間還不敢去想象。
好在,這里可是南省,即便是暮夜之歌的人員來這里,也需要時間還有流程,更何況是這種絕密文件的曝光。
這里頭,可以操作的時間可不少。
這么一想,至少她君雨薇還有個底牌,更是她的王牌。
有了這一份底氣,夏之月便敢挺起胸膛跟秦音開始對賭。
“好啊,秦總既然愿意與我作賭,我自然是要奉陪到底的。”
“只是到時候要是傷了秦總的面子,我只怕墨家那邊……”
“我們都是來自京市的企業,墨家在商界的地位在那,我可怎么敢真要你下跪道歉,不過這樣,那么我們作賭的意義就實在是不大了。”
君雨薇不愧是個攻心的高手,她這點顧慮只要她不提出來,其實大家陷入此刻競爭的怪圈里并不會覺得有什么。
可是現在夏之月親口提起開了,那么秦音可就不只是ym集團的總裁秦音,更是京市墨家的兒媳,墨亦琛的夫人。
這身份到時候往“牌桌”上一擺。
這賭約不就成了一紙空頭?
大家也是沒有想到這一茬,即便是秦音愿意作賭,可墨家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到時候夫妻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賭約不就真的沒了絲毫保障了嗎?
而且關鍵是,秦音這信誓旦旦愿意接受這個賭約,到底是有沒有存真心賭的意思?
還是說早就找好了退路,故意給夏之月挖坑的呢。
若秦音真是這想法,那便真是又虛偽又惡毒!
“夏總這是還沒作賭,就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了?”秦音挑眉,她就知道夏之月還想作妖,這還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怕是還想要點別的籌碼。
畢竟對她們這種生意人來講,確實只是下跪道歉這種級別的人格侮辱小打小鬧,她們就該是唯利是圖的。
空頭的低頭認錯哪有真金白銀以及即時能夠得到的利益香啊。
只能說夏之月的粉絲“月餅”們還是不夠了解夏之月呢。
“面對秦總這樣強勁厲害的對手,我這樣的小工作室自然是要做好萬全的應對之策,畢竟墨家真動手,抬抬手的功夫別說我這小小設計工作室了,就是要我徹底從圈內消失,也不過是……”
君雨薇故意將話題在這里一頓,似乎是怕繼續說下去會有什么危險,那副又驚又怕的樣子倒是演的很好。就這演技,不去做演員真是可惜了。
她這么一說,粉絲月餅們簡直心疼壞了。
更何況不管發生什么事,大眾天然地會更憐惜和同情支持弱者。
眼下夏之月就是要把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上,才能給自己爭取更大的利益。
「秦音太過分了,敢情一副真要跟我們月姐作賭的樣子,實則背地里早就打著要以強權壓制我們月姐的心思。
呵呵,資本去死,憑什么對我們堅毅努力為傳統文化做貢獻的小工作室如此碾壓,簡直不做人了啊。」
「月姐的顧慮沒有錯,秦音剛剛打人的樣子那副刻薄強勢的嘴臉大家真的忘了嗎?她有這種惡毒心思簡直太正常了。
我們就該往最惡的方向去揣測她,才不至于讓月姐吃虧呢……」「月姐還好長了這么一個心眼,跟秦音這種只知道利益,只知道嫉妒他人成果,想要竊取勝利果實的賊人打交道,就該這么謹慎!」
月餅們瘋狂為夏之月找補,仿佛他們家月姐就是真善美的代名詞。
要被他們輪流守護著,才能不被秦音這種惡人給欺負了去。
“所以呢,即便我沒有那個心思,但確實有這個實力,那么你想換懲戒的方式我也認!”
“你想換什么?”
秦音太清楚夏之月這是無利不起早,既然她故意放出這個猶疑,那就一定是想好了換個什么樣更有利于她的條件。
夏之月見秦音這態度竟是落落大方,絲毫沒有要落盡她坑里的節奏。
畢竟情緒上面,秦音是保持著絕對的理智的。一點都不被她牽著鼻子走呢。
她倒是每次都小瞧了秦音這個侄女,只可惜……是她惹怒了自己,那該受的懲罰是一點都不能少的。
“既然秦總這么大方有誠意,下跪道歉這種有辱人格的事情我確實是沒法做到冷眼旁觀,即便是秦總確實對我有所責難,我心底里還是過不去這道坎。”
“要不這樣吧,既然我們都是商人,那就在商商,以商業利益的角度來賭。”
夏之月露出了狐貍尾巴。
但她的擁護者們只覺得夏之月這樣心地善良一點都不愿意讓人下跪屈辱,簡直就是善良美好的代名詞。
反倒是秦音,見到這么真善美的月姐,是怎么能一次次咄咄逼人,非要逮著月姐欺負?
這不就是惡毒女么。“好啊,夏總不妨直接提條件。”
秦音清冷的眉目淡淡的,像是冷冽風霜洗刷過一般漠然,好似根本不把夏之月那點小手段放在眼里。
只是她現在的態度越是高傲冷篾,反倒是讓夏之月的粉絲月餅們更是心疼自家月姐。
“那好,秦總……若我能證明我就是殷沫本人,煩請秦總擬定合同,將ym集團股份轉讓30%給我。”
“秦總,我的條件,你能接受嗎?”
ym集團現在蒸蒸日上,絕對可以說是近幾年來在京市以絕對強勢的姿態闖出來的黑馬。
而且目前其發展的支脈產業隨著秦音的擴張,也是新興發展,欣欣向榮的。
其估值更是不可測度,單是1%的股份,恐怕就得以“億”為單位去估值了。
夏之月竟敢張口就要30%?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