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梁帝又病倒在榻。
“難道,是梁帝?”
蕭萬平小聲咕噥了一句。
白瀟聽了,不斷點頭。
“極有可能!”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那些守城兵士面前。
蕭萬平面不改色,和白瀟同時遞上身份文牒。
那兵士只是隨意翻看了一眼,便再度合上,遞還給兩人。
“李同?又是進城求財的?”
“回官爺話,正是。”蕭萬平笑著答道。
兵士看了一眼那懸賞令,冷笑著說了一句。
“這財可不是那么好求的,搞不好要掉腦袋。”
“是是,多謝官爺提醒。”
“走吧走吧。”
兵士一揮手,兩人道一聲謝,走進了城門甬道。
而在此時,城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高呼。
“官爺,有賊人盜了我的身份文牒,他想混進城...”
聽到這話,蕭萬平和白瀟對視一眼,立刻加快腳下步伐,消失在城門甬道處。
兵士攔住了那人,問道:“你說你文牒被盜了?”
“是的官爺,一個白衣漢子,撞了我倆一下,兩張...兩張文牒,都沒了。”那人氣喘吁吁。
“你叫什么名字?”
“李...李同!”
那兵士雙眼圓瞪,立即轉頭看向城里。
哪還能見到蕭萬平和白瀟的影子。
“快,就是方才那郎中和那白衣漢子,來人,去通知校尉大人,說帝都混進了賊人...”
蕭萬平帶著白瀟,穿梭于渭寧城。
這里,是他第一次來。
可他發現,這渭寧城之大,絲毫不亞于興陽。
大街小巷,不到片刻,蕭萬平早就被繞暈。
“該死,當時離開青松,凈想著畫人像,怎么就忘了讓楊牧卿畫一幅渭寧堪輿出來。”蕭萬平心中苦笑。
白瀟探頭看了一眼長街上,一隊白龍衛疾馳而過,正在滿街抓捕他們。
白龍衛,北梁帝都的衛士,和興陽城的赤磷衛,職責一樣。
帝都大小安防,全由白龍衛承擔。
白瀟回頭,沖蕭萬平無奈一笑。
“這下玩大了,這帝都的酒樓客棧,咱們都住不了了。”
“這倒無妨,小插曲罷了。”
蕭萬平擺擺手,繼續道:“時間緊迫,咱們還能住什么酒樓客棧?”
“那你如何打算?”
“我必須進宮面圣,只有讓梁帝知道晉水城的事,才能將他們安全接回來。”
聽到這話,白瀟似乎有些意外,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蕭萬平。
“老白,你這樣看著我,我心底發毛。”蕭萬平翻了個白眼。
“哈哈!”
白瀟仰頭笑了笑。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那我以前是什么樣的?”
“以前你行事只在乎利益,不管他人死活,現在居然會關心自己手下性命了。”
“你錯了,我并沒變,只是好不容易收服了這些親衛,沒了他們,在大梁帝都,我們的計劃將無法開展。”
“嘴硬!”白瀟笑了笑。
“行了。”蕭萬平一捅他的胳膊。
“瀟灑倜儻的白宗主,什么時候變得跟鬼醫一般鋁恕!
打鬧片刻,白瀟收斂笑容。
“那你打算如何進宮面圣?”
“無相門!”蕭萬平嘴里吐出三個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