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下,還有一條十丈左右的長繩。
拿過火把,蕭萬平對著那兩具尸體一照!
正是不久前,在大堂飲酒的那兩個男子。
“水桶,他的下半身,是不是被你吃了?”蕭萬平出問道。
水桶點點頭。
拍了拍手上灰塵,蕭萬平站起身。
“這倆人便是刺客。”
“殿下,何以見得?”初絮衡出問道。
指著那二十具親衛尸體,蕭萬平解釋道:“你看他們,睡成一排,這兩人應是用暗器,一齊將他們射殺。”
“而后,他們想通過繩子爬到三樓窗戶,刺殺本殿下。”
“但卻被水桶從車中竄出,猝不及防咬死了。”
蕭萬平簡單解釋了一遍。
聽完,羅城神情有些不滿。
“偷懶,該死!”
他指的是那二十個靠在馬廄休息的親衛。
蕭萬平揮揮手:“怪不得他們,一路奔波,都會勞累,更何況,他們興許只是靠墻休息,并未睡著。”
聽到這句話,余下的親衛,臉上盡皆閃過欣慰神色。
自己的主子,以前可從未這么體恤過下屬。
“既然用了五毒散,為何每具尸體上,都有刀傷?”初絮衡還是不解。
“你看他們的傷口,全都在心間,分毫不差,而且流血不多,顯然是被毒針先殺了之后,才補刀上去的。”
白瀟恍然。
“這些刺客還挺謹慎。”
“嗯,他們怕這二十人沒死透,來到馬廄后,先行補刀,再來刺殺我。”
但白瀟立刻意識到問題。
“不對,馬廄有二十個守衛,若他們未睡,就算一人中了毒針后,其余人沒反應過來,但連續幾人倒下,剩下的人,必然有所察覺才對。”
外之意,這二十個親衛,不可能逐個挨了毒針,還沒發現異常。
“老白,你沒聽到方才丫頭說,地上也有毒針?”
“殿下何意?”
“這刺客手中的暗器盒子,必然是能同時發出許多毒針,而且覆蓋一定范圍。這些親衛挨在一起,剛好給他們創造了殺人最好的條件。”
“殿下的意思是,這些親衛是被毒針同時射殺的?”
“對,若不然,地上不會有許多毒針。”
這番話聽完,白瀟暗暗點頭。
難怪二十人同時被殺,他沒察覺到任何異動了。
當然,白瀟那時正在和蕭萬平敘話,也是一個原因。
但這兩個刺客,顯然也不知道白瀟的存在。
他們若想用繩子攀登到窗戶旁,再行刺殺,也必然是會被發現的。
就算水桶不出手,他們還是死路一條。
隨后,羅城一揮手。
“搜!”
幾個親衛上前,對著兩個男子的尸體,一番搜尋。
果然,在那具完整的尸體胸前,搜出一個長三尺寬兩尺的木盒子。
“隊首!”
那親衛將暗器盒子遞給羅城。
接過來,羅城小心翼翼找到開口處,將其對準空曠地方,方才緩緩將其打開。
“咻咻”
過得幾息,果然見幾根毒針,在燭火的映照下射在了地上。
旋即,羅城又將那暗器盒子抖了幾抖,翻來覆去查看許久。
確認已經沒了毒針后,方才走到蕭萬平跟前,雙手遞上。
“殿下!”
蕭萬平剛要接過,白瀟伸手攔住了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