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蕭萬平本想用棋譜推脫過去,但現在一討論,也來了興趣。
“嘶”
倒吸一口氣,楊牧卿搖了搖頭。
“殿下,恕在下眼拙,看不出來,不過殿下回帝都后,可找無相門的人幫忙破解,他們精通天文地理,或許能勘破其中奧秘。”
“無相門?”蕭萬平緩緩重復了一下這三個字。
“沒錯,無相門門主,效忠朝廷,殿下讓他幫忙查看棋譜,不難!”
他不知道,蕭萬平懷中還有一枚無相令,可命令無相門五行使。
這件事,他并未告訴楊牧卿。
畢竟這家伙只是暫時的伙伴,蕭萬平能不跟他說的,盡量不跟他說。
“好,我記下了。”
蕭萬平將棋譜揣入懷中,邁步離開。
畢竟白瀟還在房中。
好在自己的五百親衛,看上去和楊牧卿并無瓜葛。
至少目前看上去,這五百人,是忠于“劉蘇”的。
暫且用著吧,蕭萬平心中暗忖。
“對了,你找我何事?”
路上,蕭萬平一邊走著,一邊問道。
楊牧卿答:“貍貓傳來消息,說蕭萬平帶著鎮北軍,已經南下離開燕云了。”
“消息可靠?”
“貍貓親自傳出的消息,從沒假過。”
“嗯,甚好,你就守著青松,坐山觀虎斗,沒我命令,不得擅自妄動。”
“是,殿下。”
又走了幾步遠,蕭萬平突然回過頭來,怔怔看著楊牧卿。
“對了,這貍貓是誰,我也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他摸著自己后腦勺。
落水時,他的確被石塊擊中,但不是失去記憶,而是恢復了所有記憶。
連得癔癥的根源,也被他找到。
此時,后腦勺還留下一塊淡淡的傷痕。
正因此,楊牧卿才對蕭萬平的話,深信不疑。
停下腳步,楊牧卿迎上蕭萬平的目光,微微一笑。
“殿下,這貍貓是誰,其實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蕭萬平頗為詫異。
他強忍許久,才問出這個問題,沒想到是這個答案。
“對,他的身份,整個北梁,只有無相門門主知曉,甚至連陛下都不知道。”
“嘶”
吸了口氣,蕭萬平眉頭一擰。
“這么神秘?”
“嗯。”楊牧卿點點頭繼續道:“我跟他會面,都是用交接暗號和信物,確定對方身份,每次他都戴著不同面具,不然就是喬裝打扮,我從未見過他真面目。”
心中一動,蕭萬平記得先前在燕云城,為了擊敗北梁大軍,曾遣走城中居民。
現在燕云轉危為安,百姓陸續返回居住。
“貍貓能夠實時知道鎮北軍的動向,這么說,他還在燕云城中?”他隨口問了一句。
“至少是在燕云周遭。”楊牧卿點頭應道。
“有沒有可能,他就是鎮北軍中之人?”蕭萬平突然冒出來這句話。
聞,楊牧卿搖了搖頭:“這點,我確實也想過,但袁沖已經混入鎮北軍,沒道理貍貓也在里頭。”
蕭萬平還想再問,但終究忍了下來。
過度探究,引起楊牧卿懷疑反倒不好。
見他沉默,果然楊牧卿反問道:“殿下何以突然對貍貓感興趣,這些密諜之事,以前你可是從不過問的。”
“哦,沒什么,你每次說貍貓貍貓,我純屬好奇。既然你不知道他身份,那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