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獨孤幽點點頭。
沈伯章補充解釋道:“尋常耍槍弄棒之人,都是虎口和手指內側根部帶繭,但使用扇子之人,常年被扇柄頂在掌心,因此會形成獨特的掌心繭。”
那女子見秘密被揭穿,也不再偽裝。
她仰頭大笑:“宮主說逍遙侯定會一眼看穿把戲,我本來不信,現在看來,我錯了。”
她自信偽裝得很好,但還是被蕭萬平一眼看穿,心中頗為訝異。
收斂笑容,蕭萬平緩緩將茶盞放下。
“你不惜犧牲貞潔,只是為了讓司馬開伏誅?”
那女子拱了拱手:“當然不是。侯爺這么聰明,難道猜不出來?”
蕭萬平不是猜不出來,而是不想往那方面猜。
如果這神秘的碧波宮主,真的如他所料,那這人...
也太恐怖了。
“本侯想聽你說!”蕭萬平淡淡回了一句。
語氣冰冷!
“宮主交代,侯爺心中,應該比誰都清楚,沒必要拿到臺面上說。”
那女子換了副面孔。
哪有方才那般悲戚!
臉上閃過一絲寒芒,蕭萬平目光如炬,看著那女子。
“你們碧波宮三番五次幫我,究竟圖的什么?”
“宮主說了,只有侯爺,才能讓大炎一統天下!”
女子迎上蕭萬平的目光,沒有躲閃。
兩人對視良久,終究,蕭萬平輕嘆一口氣。
這個理由,蕭萬平并不相信。
他總覺得,這神秘的碧波宮和白云宗不一樣。
她們做事,針對性極強,似乎在踐行一種使命一般。
而天下蒼生,包括他自己,都是他的棋子。
沉默良久,那女子突然噗嗤一笑。
“侯爺,沒什么事,我這就回去復命了。”
說完,她一拱手,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
皇甫峻攔住了她。
沒有蕭萬平的命令,她走不掉。
“侯爺,不讓我走,那些街坊鄰居可是不好交代。”
眾目睽睽之下,女子被蕭萬平帶到后堂。
若她不出現,百姓難免懷疑蕭萬平暗中報復。
但更重要的是,這女子的確幫了自己。
猶豫片刻,蕭萬平終是一揮手。
“讓她走!”
皇甫峻方才放行。
在她離去后,鬼醫臉色凝重。
“侯爺,女子貞潔比性命還重,這人竟然不惜毀掉自己貞操,究竟所圖為何?”
微微一笑,蕭萬平看向沈伯章。
“軍師,你有什么看法?”
搖著扇子,沈伯章捋須答道:“老朽之見,此舉有兩個益處。”
“第一,借助此事,穩定青松局勢,避免百姓動亂。”
“其二,除掉司馬開,讓侯爺再掌中軍!”
聽到沈伯章的話,眾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這么說,這碧波宮已經知道,咱們要分出人馬,去奪回燕云了?”
獨孤幽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根據沈伯章的意思,兩天后,鎮北軍三分,徐必山帶領三分一人馬,守住青松。
蕭萬平帶著三分二人馬,回去攻奪燕云。
前軍主將,現在是高長青。
既然人馬少,又要守住青松,必須精銳才行。
因此前軍必定是隨著徐必山留下。
蕭萬平能帶走的,只有后軍和中軍。
鬼醫難以置信:“如果這些事,碧波宮主都能料到的話,那這人,也太恐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