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騎兵是最弱一環,他們對戰馬尤其上心。
眾人齊唰唰看向正在飲茶的蕭萬平。
他帶領后軍,迎戰北梁重騎,戰馬憑空消失,眾人心中自然清楚,是誰動的手腳。
放下茶盞,蕭萬平假裝一臉茫然。
“諸位,看著我作甚?莫非你們覺得,這些戰馬是我一個人吞掉的不成?”
“侯爺!”
曾思古朝他一拱手。
“據后軍兵士說,當時侯爺府兵頭領皇甫峻,悄悄離開戰場,過不了多時,這些戰馬便憑空消失了,甚至...”
“甚至什么?”蕭萬平反問。
“甚至有兵士看到,當時出現了一支不明人馬,將戰馬全部盜走了。”
攻克騎兵的戰場,和在北城外夾擊苗向天的戰場,相隔足有四五里。
當時打得如火如荼,楊牧卿帶著騎兵先行逃竄。
主要戰場都在北城外,誰也沒工夫去管那些戰馬,更看不到那里的情況。
也正是因為此,蕭萬平才敢火中取栗,命白云宗的人盜走戰馬。
白瀟做事心細,盜走戰馬后,立即命人抹掉了馬蹄印。
加上他們所隱之地,乃是廢棄陵寢,徐必山連日應對北梁大軍,無暇細究。
其實,他從糧草被蕭萬平劫走開始,就已經知道。
蕭萬平身邊,還有一支神秘人馬。
“呦,看來徐帥把本侯盯得很緊啊!”蕭萬平呵呵一笑,放下茶盞。
徐必山還是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侯爺,你要這騎兵何用?”
之所以不想把戰馬給徐必山。
是因為蕭萬平知道,一旦這么做,這些戰馬立即會被送回朝廷兵部。
好不容易攻克了重騎,這可是一筆寶貴的財富。
蕭萬平不想拱手相讓。
“徐帥,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這戰馬乃圣意看重,我若私吞,就算我是皇子,也斷斷不敢的。”
這是明著狡辯了。
蕭萬平打算否認到底。
就算大家都知道真相,又如何?
私吞戰馬,不等于告訴眾人,我有擁兵謀反的心嗎?
不能認,堅決不能認。
沈伯章站出來說道:“徐帥,當時亂戰,兵士會不會看錯了?”
“就是!侯爺的人,全都在迎戰,哪還有什么神秘人馬?”獨孤幽大聲回道。
“咳咳”
尷尬一笑,曾思古還是拱手回道:“侯爺,這些戰馬,若您喜歡,大可跟陛下明,若是這樣,恐引人非議啊!”
“曾祭酒!”
蕭萬平怫然不悅:“若在以前,就憑你這臆測,本侯絕不會客氣,現在戰時,為免影響軍心,本侯不跟你計較。”
隨后,蕭萬平呵呵一笑。
環視一眼眾人:“你們給本侯聽清楚了,我也想知道這些戰馬去了哪里,若沒有實質證據,證明是本侯所盜,若再有胡者,我管他功有多高,位有多重,本侯照殺不誤!”
說完,眼里掠過一絲殺意。
這不禁讓曾思古低下頭顱。
點頭微微一笑,徐必山站了出來。
“好,戰馬一事,其實本帥也只是想問問侯爺,并無懷疑之意,既然不是侯爺所為,那本帥就放心了,我自會命人調查戰馬去向。”
“若有消息,還請徐帥第一時間通知本侯。我也想看看,究竟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私吞朝廷戰馬。”
蕭萬平面不改色,臉不紅心不跳,一副憤慨模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