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行,這簡單的圖案,他還是會的。
將筆扔到一邊,蕭萬平招呼眾人:“大家來看,這就是鉤鐮槍。”
眾人一齊湊上前,連一向沉穩的徐必山也不例外。
他太想破敵了。
蕭萬民沒做到的事,他想做到。
“這種槍,槍頭長八寸且尖銳,其下部有側向突出之倒鉤,鉤尖內曲。”
“當騎兵突入陣中,此槍可迫使敵騎落馬。此外,鉤鐮槍還可用于步戰,槍頭刺敵,側面倒鉤則既可以用來砍殺,也可以鉤住敵人,防止對方逃竄。”
鉤鐮槍
介紹完,蕭萬平看向徐必山和曾思古。
“徐帥覺得,若咱們兵士用這鉤鐮槍,能不能破他們騎兵?”
看著那圖紙,徐必山和曾思古,盡皆兩眼放光。
他們仿佛看到了,大炎兵士,在沙場上揚眉吐氣,大破北梁鐵騎的情景。
曾思古滿臉激動。
“不瞞侯爺,我曾想過用戈矛破騎兵,但戈矛側邊的戈授,太過平滑,又略向外彎,根本鉤不住馬腳,我怎么沒想到,將這戈授改良一下,變成倒鉤呢?我真是太笨了。”
戈矛
他不斷敲打著自己腦袋。
話里話外,曾思古對蕭萬平的態度,已經截然不同。
從最開始的懷疑、不屑,變成了敬重、佩服。
“侯爺居然能想出這種奇特兵刃,實乃大家也。”
他拿著那張圖紙,搖著頭感嘆。
蕭萬平給了他臺階,畢竟往后,他極有可能成為自己得力下屬。
“曾祭酒過獎了,本侯若不是從古書上看到,也不知道這東西。”
聽到這句話,曾思古微微頷首致意,嘴角帶著崇敬笑意。
沉默片刻,徐必山突然眉頭一皺。
“侯爺,就算這鉤鐮槍能夠破騎兵,但對方有五萬鐵騎,短時間之內,咱們根本造不出這么多槍。”
“咚咚”
蕭萬平手指輕敲桌面,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徑自問道:
“徐帥,若要重新擁有足夠守城器械,要多久?”
“咱們器械耗盡,若要從四方補給足夠,怕得一個月時間了。”
若自己造,那更慢。
只能從大炎各城池,以及帝都調度了。
燕云和北梁僵持多年,大炎各城池,守城器械幾乎被調度一空。
景帝下令,所有城池太守,閑暇之余,必須督促人馬制造守城器械,隨時送往前線。
蕭萬平點點頭,再問:“那你覺得,北梁何時會再度發起進攻?”
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徐必山便回道:“若是我,必須趁守城器械補給完成,發起攻城,頂多十天內。”
“對!”曾思古附和:“不然昨夜那些北梁兵士,可就白死了。”
蕭萬平微微一笑,擺手道:“你們分析得對,這點可以肯定,但...
蕭萬平話音一轉:“本侯不覺得這么快。”
“為何?”
“昨日北梁攻城,死了至少一萬五千人,那傷者呢,按雙倍算好了,那就是三萬人。”
“加上東城戰敗,死的一萬余人,對方一下子少了五六萬人,且士氣大落,十天之內,他們想攻城,恐怕也無能為力。”
“依侯爺之見呢?”
“本侯看來,至少得等那三萬傷者傷愈了,楊牧卿重整士氣,才有可能攻來。”
“這個過程,至少得二十天。”
徐必山眉頭一皺:“二十天和十天,沒什么區別,我們都無法補給守城器械。”
“當然有區別了。”蕭萬平牽起嘴角一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