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起白布,看了一眼戚正陽。
隨后檢查心跳呼吸,確認氣絕后,他怒意迸發。
好個蕭萬平,純心跟我過不去是吧。
“戚武?”
徐必山臉上并未有太多起伏。
“這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好像是上次操練時斗毆,被安排到火頭軍去的那個人?”
袁沖重新進了大殿。
“徐帥,就是那個人,侯...”
“住嘴!”
袁沖剛要道出蕭萬平身份,徐必山立刻揮手阻止。
“老古,我知道了,此事我自會處理,你回去吧。”
“是,徐帥,卑職告辭。”
他心中松了口氣。
徐必山不怪罪,已經是萬幸,他巴不得趕緊離開。
待老古離去后,袁沖迫不及待開口。
“侯爺,你以為北境軍是什么人,是你想殺就殺的嗎?”
“哼!”
蕭萬平一聲冷笑,看也不看袁沖一眼,徑直挑了張木椅,坐了下來。
“是他找死,怪不得本侯。”
他順手拿起木案上一盞茶水,掀開茶杯,聞了幾下。
“這駐扎城中就是好啊,商量個軍務,都有這上等香茗。”
說完,他看了一下自己身下位置,應該是高長青的座位。
“高副帥,你喝過了嗎?”
“喝過了。”高長青冷冷答道。
蕭萬平做出一副嫌棄的表情,將茶盞重新放回案上。
“徐帥,本侯渴了,可還有香茗?”
司馬開和袁沖欲待發怒,徐必山揮手阻止。
“來人,奉茶。”
“是!”
殿外士兵自下去,再沏了一杯熱茶,恭敬遞給蕭萬平。
“侯爺,你也是北境軍軍侯,可知殺人何罪?”
“論罪當斬!”蕭萬平云淡風輕回了一句。
“既知軍規,那侯爺覺得,該如何處置您?”徐必山語氣冰冷。
袁沖和司馬開對視一眼,心中得意。
他們知道,往往徐必山這種語氣,那便是怒火爆發前夕。
“怎么,徐帥想斬了本侯?”
“你是不是覺得本帥不敢?”
“呵,堂堂三十萬北境軍主帥,哪有你不敢做的事?但如果,徐帥想借此事,獨霸燕云城,那本侯保證,你這算盤,必定打不響。”
蕭萬平搖搖頭,吹散漂浮著的茶葉,淺抿一口。
被他道出心事,徐必山眼角微微抽搐。
他似乎天人掙扎。
見此,司馬開也站出來道:“徐帥,就算他是皇子侯爺,但到了軍中,犯了軍規,也須嚴懲。”
“對!”
袁沖立即附:“若不懲治,恐寒了將士們的心。”
蕭萬平嘴角高高揚起,看著兩個小丑一唱一和。
徐必山閉上眼睛,回到位子上。
“高副帥,你意下如何?”
“徐帥,就事論事,是這戚武三番五次挑釁在先,侯爺為了自保,方才讓趙十三殺了他,法雖難容,但情有可原。”
“好,說得好,總算有個明白人。”蕭萬平拍起手。
“這家伙從昨天就開始挑釁本侯,而且三次都是他先動手,昨日若不是老古攔著,老趙早給他教訓了。”
“沒想到今日,他竟然存心想殺本侯。”
說到這,蕭萬平看向徐必山:“徐帥,本侯問你,若是你遇到這種情況,會如何處置?任人凌辱?還是任人打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