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蕭萬平再問:“我看得出來,你并非這種人,你有苦衷?”
戚正陽張了張嘴,剛要說話,旋即警戒心再起。
“你是不是連家派來套我話的,哼,老子告訴你,休想得逞!”
“嗯?”
蕭萬平和趙十三對視一眼。
“連家?什么連家?”
戚正陽干脆閉而不語。
見此,蕭萬平心中有了猜測。
他縱聲長笑:“你是因為避禍,才改了名字?”
戚正陽頭略微一側,略帶訝異。
但還是不發一。
蕭萬平繼續道:“就算你不開口,就憑方才的幾句話,就已經暴露了身份,我何須套你話?”
他心中暗笑,看來這戚正陽,跟獨孤幽有些像,都是頭腦簡單之人。
不過,他看上去比獨孤幽多了幾分戒備心。
“我不承認,連家就拿我沒辦法。”戚正陽天真回了一句。
搖頭無奈一笑,蕭萬平隨即摸向懷中。
他掏出那封戚興寫的家書,放在桌上。
他知道,不拿出來,戚正陽始終會帶著敵意。
“看看吧,這是你父親寫給你的信。”
聞,戚正陽立即來到案桌旁,一把拿起信。
并沒火漆信封,但戚正陽一眼便認出上面的字,就是戚興親筆。
兩頁家書,其中一頁寫了戚興父女被蕭萬平救下的過程。
另外一頁,寥寥數語,都是戚興對兒子的期待。
看完,戚正陽雙手抖動,眼中含淚。
他雙拳緊握,極力壓抑著心中情緒。
“父親,孩兒對不住你。”
良久,他咬著牙關,從嘴里擠出一句話。
旋即,流下兩行男兒淚。
“你究竟遇到了什么困難,可說與我知。”蕭萬平收斂笑容,正色說道。
猛然抬起頭,戚正陽看向蕭萬平,眼里不再有仇恨怒意。
而是滿滿感激。
“噗通”
他一把半跪在地。
“多謝義士救了家父與含冬,正陽縱死難報。”
蕭萬平一抬手:“起來,坐。”
戚正陽起身,也不客氣,坐到了蕭萬平身邊。
趙十三始終在一旁立著。
戚正陽不傻,他知道趙十三武功甚高,而今卻始終立在蕭萬平身邊。
這像極了護衛。
隨即,他突然想到。
逍遙侯一路北上,除掉了許多為非作歹的幫派,這在軍中已經傳開。
驀然,他眼睛大張。
“那...那群獸幫是你們滅的?”
戚興雖然不知道蕭萬平身份,但將過程說得很清楚。
“是我們做的。”蕭萬平微微一笑。
“那你是???”
他不可思議張著大嘴,身軀不由自主再度站起。
擺擺手,蕭萬平道:“不用大驚小怪,我就是逍遙侯。”
“嗡”
戚正陽腦袋里一片空白,身軀搖晃幾下。
“你...你真的是逍遙侯?”
“如假包換。”
咽了口水,戚正陽旋即想到午后蕭萬平那模樣。
不正是癔癥犯病時的樣子?
“侯...侯爺,你怎會成了火頭軍?”戚正陽試探著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