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似乎也在蕭萬平和徐必山意料之中。
兩人默契對視,眼里盡皆閃過一絲無奈。
程進見事情一籌莫展,也忍不住想幫襯。
他站出來說道:“侯爺,徐帥,既如此,查一查輜重營弟兄不就知道了?”
徐必山回道:“輜重營有五萬人,私底下一個個去問,這可不是上策。”
“悖
獨孤幽一拍腦袋:“我說你這主帥怎么當的,何必一個個去問?你把輜重營所有人,集中在一起,然后一起問不就得了?”
冷知秋也附和:“對啊,如此一來,那日見過那‘朱校尉’的輜重營弟兄,定然就會出來稟報,到時就知道這‘朱校尉’究竟是誰了。”
“末將看行。”
蕭萬平摸著下巴,無奈一笑。
他的意圖,不僅僅是要找到這個人,而且還要抓住這個人。
如此大動干戈,那人早聞風而逃了。
但逼不得已,也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徐必山心思跟他一樣:“如果這樣,那是抓不到這賊子的。”
“先查出來再說,免得他又禍害北境將士,抓不抓他,倒是次要之事了。”
一直未曾說話的曾思古,終于說了一句。
徐必山似乎很聽曾思古的話。
聞,他點了點頭,瞳孔一縮,似乎下了決定。
“曾祭酒,傳令...”
“等等!”
驀然,蕭萬平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徐必山停止下令,一臉狐疑看向蕭萬平。
見蕭萬平走到方才那兵士跟前,神色激動。
“你再說一說‘朱校尉’三個字。”
那個兵士,一臉惶恐,但還是帶著濃重的口音說道:
“朱校威(不是錯字,是他口音發出來的讀音)。”
蕭萬平眼里精光一閃。
“你是兩廣人?”
情急之下,蕭萬平說出了后世的地名。
那兵士大感困惑,抬起頭看著蕭萬平。
“侯爺,什么...什么兩廣?被(卑)職是寧水人。”
兩廣的口音,第一聲和第四聲,分不太清楚。
這個世界的寧水,大致范圍,就是后世的廣西。
“對,寧水人,你是寧水人!”
蕭萬平眼睛大張,隨后解釋道。
“徐帥,寧水人的口音,重低音分不清楚,這兵士口中聽到的朱校尉,其實不是姓朱,而是姓祝!”
“姓祝??”
眾人聞,臉上盡皆訝然。
沈伯章停下羽扇,和鬼醫對視一眼。
兩人同時想到一個人。
“輜重營校尉,祝春!”
他們異口同聲說出這個名字。
這家伙,正是北歸途中,押運兵刃的那個輜重營校尉。
路遇賊人,被蕭萬平一行人救下。
隨后和逍遙軍,一同到了燕云城。
“徐帥,輜重營校尉,可還有其他人姓祝?”蕭萬平立即反問。
“就一個祝春!”徐必山眼底已經出現怒火。
隨后,他沒有再多,看向曾思古。
“曾祭酒,立即命人去輜重營,將祝春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