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萬平跟他說了戚正陽一事。
“還有這等神人?”
聽完,沈伯章頗為詫異。
“沈老,這等人,必須收為己用。”蕭萬平異常堅決。
“不錯,若他真有神力,那當先鋒最合適不過。”
試想,戚正陽一馬當先,將敵人拍成肉泥,這對敵人,是何等震懾力。
“只是奇怪,程進在北境軍中許久,竟然沒聽過這號人物?”
蕭萬平眉頭深鎖。
“嘶”
沈伯章倒吸了口氣。
“老朽想到一個可能。”
蕭萬平與他對視一眼,搖了搖頭:“他有神力,戰死概率不大。”
“戰場上,刀劍無眼,這也難說。”沈伯章回道。
蕭萬平長出一口氣,緩緩站起:“沈老,咱也別亂猜了。”
旋即,他喚來獨孤幽。
“侯爺,什么事?”
“你速去通知皇甫,讓先生治療凍瘡之余,暗中打聽戚正陽消息。”
“好。”
獨孤幽剛下去,蕭萬平和沈伯章,便聽見守門侍衛在門外稟報。
“啟稟侯爺,太守令狐喜求見,說是有急事。”
“急事?”
兩人對視一眼。
蕭萬平隨即說道:“讓他進來。”
過得片刻,令狐喜身著官服,有些氣喘出現在蕭萬平面前。
“侯爺,那...那北梁賊子,又有異動了。”
“異動?”蕭萬平眉目一張。
沈伯章眼里也掠過一絲興奮。
“難道他們要攻城?”
沉寂大半生,半只腳已經邁入黃土,沈伯章一身本事,無處施展。
來到燕云,正是大展身手之機。
令狐喜一臉擔憂。
“徐帥說了,據探子回報,他們正大量調動兵馬,以往每次出現這種情況,不到幾天,他們便會攻城,徐帥特意讓下官做好準備。”
點點頭,蕭萬平心中不僅沒有任何畏懼,反而帶著些許期待。
北梁賊子,欺壓大炎數十年,朝野上下都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蕭萬平想看看,這些個韃虜,究竟有甚厲害之處。
沈伯章搖著扇子問道:“太守是特意來通知侯爺的?”
“正是,侯爺剛剛就藩,對燕云不甚了解,下官若派兵丁前來,恐侯爺不重視,因此親自前來告知。”
“還望侯爺這些時日不要出城,免得發生意外。”
他說得誠懇。
畢竟蕭萬平剛到燕云,若有什么三長兩短,他這個太守首當其沖。
“知道了,令狐太守有心了。”
蕭萬平不置可否回了一句。
見狀,令狐喜再道:“侯爺,可千萬要把下官的話放心上,您也知道,這燕云城暗流涌動,不僅不要出城,最好不要出府宅。”
蕭萬平眉毛一挑,看向令狐喜,神情有些意外。
令狐喜即刻低下頭,起身拱手道:“下官還有要事,侯爺,告辭。”
匆匆忙,他離開了侯府。
兩人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沈伯章捋須沉吟。
“侯爺,聽這令狐喜語氣,似乎知道城中有密諜啊。”
“他不是傻子,兄長出事,多少能想到一點。”蕭萬平端起杯子,飲了一口熱茶。
頓覺暖氣流遍全身,甚是舒坦。
“不過,見他神情,倒真擔心侯爺出事。”沈伯章看著令狐喜離去的背影。
突然,蕭萬平揚嘴一笑,放下茶杯。
“走,咱們出去逛逛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