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弊處,這樣做很容易讓景帝懷疑,是自己心生報復,勾結馬商殺了陳武。
權衡片刻后,蕭萬平閉上眼睛:“按下不寫。”
“是!”
沈伯章離營而去。
蕭萬平隨即下令:“獨孤,讓逍遙軍準備,明日拔營。”
“好嘞。”
“還有。”蕭萬平頓了下,低聲道:“父皇那邊,你應該知道怎么應付。”
“侯爺放心,我清楚。”獨孤幽嘿嘿一笑。
...
兩日后。
大炎帝都,興陽城。
自從各皇子就藩后,景帝煩心事也少了,吃飯也香了,走路更快了。
就連體力也足了,甚至廣明殿的床,因為聲音太響,被他換過一張又一張。
和宣妃午休剛醒,景帝便聽魏洪在殿外奏報。
“啟稟陛下,逍遙侯在萬江城奏報。”
這句話,讓本來氣喘吁吁的景帝精神一振。
他隨即從床上爬起,讓宣妃更衣。
“這臭小子,磨磨蹭蹭,總算到了萬江了。”
“陛下,侯爺不是沿路多有波折嗎,慢一點也是正常。”宣妃臉上帶笑,為景帝披上外袍。
突然,景帝臉色一板,看向宣妃。
“愛妃,朕發現你挺喜歡幫老八說話啊!”
宣妃心中一驚,暗道自己大意。
但她臉上毫無起伏,只是微微一笑。
“臣妾不是幫逍遙侯說話,而是想讓陛下凡事放寬心罷了。”
景帝轉念一想,確實是這樣的。
每次遇到心堵的事,宣妃都會安慰自己,甚至太子蕭萬安政事處理不好,宣妃也會出求情。
當下暗道自己太過敏感多疑了。
何況選妃環節,重重篩選,能進到宮中,哪個不是家世清白。
這宣妃怎么可能是老八的人?
想到此,景帝拉起她的手,暖聲一笑。
“還是愛妃貼心。”
宣妃假裝委屈,小嘴一嘟,身子轉向一邊。
“若陛下不喜,往后臣妾閉嘴便是。”
景帝見狀,連忙抱著她的肩膀:“g,朕無心的一句玩笑話,愛妃切莫放在心上。”
宣妃身子一扭,指著殿外:“陛下,正事要緊。”
“好好好,聽你的。”
景帝正了衣冠,坐直身子。
“進來。”
魏洪雙手高舉奏報,躬身來到景帝跟前。
“陛下,侯爺奏報。”
“拿來。”景帝一伸手。
魏洪恭敬將奏報呈上。
粗略看了一眼頭尾,景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啪”
將奏報合上,狠狠拍在桌案上。
“好個陳武,身為兵馬都統,竟然勾搭下屬妻子,還有那萬江城太守,強搶馬商女兒,這都是什么破事。”
見景帝發怒,魏洪一把跪在了地上。
“陛下息怒,這...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誤會?兩人都被馬商殺死了,能有什么誤會?”
魏洪冷汗直流,壯著膽子問道:“這...據奴才所知,萬江城可是有兩萬兵馬,區區馬商,如何殺得了太守和兵馬都統,陛下,這其中定然有蹊蹺。”
“好好看看。”景帝怒意未消,將奏報扔到魏洪跟前。
拿起奏報,魏洪細看幾眼。
方才訕訕笑著:“原來...原來是侯爺調出了城中兵馬啊,難怪那群馬商能趁虛而入。”
這句話說得甚有技巧,絲毫不提及蕭萬平調走兵馬所為何事。
反而經魏洪這么一說,顯得蕭萬平好像故意為之。
景帝嘴角一顫。
“你想說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