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當然是蕭萬平計劃好的。
如萬宗元最開始猜測那般,蕭萬平故意提出要去陳武家歇憩,就是想讓他們忌憚,支走連美云。
而后迅速讓幾個府兵,帶著宋河去找到牛應。
讓牛應出面,劫走連美云,隨后借著替陳武辦事之名,駕著馬車出城,先行回到軍營。
之所以在陳府休息了兩個時辰。
是想給牛應留出充足的時間。
另一層原因,便是將萬宗元和陳武,留在陳府,不讓他們抽身。
“侯爺,我不懂,為何不直接讓宋河出手就行,偏偏要兜一圈,去找牛應,還故意讓那管家看清牛應的面貌?”
獨孤幽來到營帳前,忍不住出問道。
牽起嘴角,蕭萬平回道:“因為,事關接下來的計劃,必須讓萬宗元和陳武認為,人不是咱們劫走的。”
“還有,宋河傷口未愈,也不便出手。”
似懂非懂,獨孤幽沉吟。
蕭萬平朗聲一笑,帶著宋河進了營帳。
見一行人走進來,牛應先是看了一眼宋河,眼神激動。
隨后怔怔盯著蕭萬平,似乎有些緊張。
“兄弟,這便是逍遙侯。”宋河比著蕭萬平介紹道。
“卑職牛應,拜見侯爺。”
牛應立即行禮。
“起來吧。”
蕭萬平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木椅上落座。
“唔唔”
下首處,連美元被五花大綁,嘴里塞著一團棉布。
見到宋河,她瞳孔大張,不斷扭動身軀,嘴里發出唔唔聲。
或許因為恐懼,又或許她在求饒。
宋河轉頭看向她,眼底一股怒火騰地竄起。
“賤人!”
他緩步朝連美云走去。
蕭萬平斜著頭看了一眼連美云。
見她濃妝艷抹,身段凸翹,果有幾分妖嬈。
難怪陳武對她念念不忘了。
蕭萬平揮了揮手,皇甫峻會意,立即拿下她口中塞著的布。
宋河依舊緩緩邁著步伐,他似乎要將連美云一步步踩碎一般。
“連美云,我見你孤苦,收留于你,不曾打得罵得,你卻為了陳武那狗賊,要害我?”
宋河不斷戳著自己的胸膛,雙眼通紅。
“噗通”
連美云跪倒在地,來到宋河腳下,拉著他的衣擺。
“當家的,我錯了,都是陳武那廝逼我的,他說我若不這樣做,就要將我的事公之于眾,讓我遭受十大酷刑,我是逼不得已的啊!”
連美譽嘴里說著,已經淚流滿面。
“啪”
宋河狠狠在她臉上扇了一巴掌。
“巧令色,你事先若沒與陳武私通,何懼那廝威脅?”
見狀,獨孤幽立即大聲道:“宋河兄弟,說得好,打得更好。”
牛應也是氣不過,在一旁附和:“兄長,這等賤婦,留著她作甚,一刀剁了她便是。”
“砰”
抬起腳,宋河再次朝連美元踹過去。
“咳咳”
他可是兵馬副都統,連美云一個弱女子,挨他一腳,幾乎岔氣,不斷咳嗽。
“給他刀。”蕭萬平捧起茶盞,云淡風輕說了一句。
“鏗”
皇甫峻抽出佩刀,遞給宋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