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隊正還是帶著擔憂之色,看向藥材鋪。
這可是奉旨守護,馬虎不得。
“放心,有本侯在,出不了事。”蕭萬平閉上眼睛,再度揚手,示意讓他們離去。
“行。”那隊正一點頭:“有勞侯爺了。”
“嗯。”
“撤!”
赤磷衛離去。
獨孤幽左手摟著陳文楚的臂膀,右手還不斷去拍打他的胸膛。
“陳公子,這大男人的,有什么難處大可說出,何必如此女人狀?”
嘴里說著,獨孤幽右手放下的同時,順走了陳文楚的錢袋。
迅速放入自己懷中。
完成后,他立刻離開陳文楚的身邊,一臉嫌棄。
陳文楚情緒激蕩,根本沒去在意獨孤幽的動作。
更加不可能想到,堂堂侯府侍衛長,竟會去偷別人的錢財?
興仁坊的大街,正對東城。
李秀華回到帝都,必須經過這條街坊。
看了一眼時辰,還有些許時間,蕭萬平笑著道:
“來,跟本侯說說,為什么你今日行為如此反常?”
對他的事,蕭萬平自然不感興趣。
但為了拖延時間,制造巧合,他只能閑聊。
“侯爺不知,我前幾日突然胸口疼痛,劇烈咳嗽,來看了鬼醫,他說犯了肺熱。”
“開了幾服藥給我回去吃。”
蕭萬平再問:“這又如何呢?”
“我吃了藥以后,是有所好轉,但這兩天,又咳了起來,家中大夫看了,說這哪是肺熱,很有可能是肺癆。”
“肺癆??”
獨孤幽瞪大了雙眼。
這肺癆,在這個時代,可是絕癥。
蕭萬平終于明白,為何陳文楚會如此喪失理智了。
患了絕癥,誰能不慌?
他是著急找鬼醫治療來了。
摸著鼻梁一笑,蕭萬平回道:“我明白了,難怪你如此著急了。”
“侯爺,那鬼醫在你府上住了很長一段時間,想必你們有些交情,懇請侯爺進去幫我說一聲,替我診病,在下若能痊愈,往后定當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侯爺恩情。”
他兩個表哥,一個被蕭萬平玩到流放,一個被玩死了。
但他可不管這些,自己的小命要緊。
“這個...”蕭萬平摸著臉頰,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同時眼光不離城門。
李秀華還沒來。
“侯爺,求你了,我求你了,救救我。”
陳文楚說到絕望處,竟一把跪了下來。
“咳咳”
蕭萬平無奈一笑。
“陳公子,你別這樣,讓別人看到,還以為我有什么癖好呢,快起來。”
陳文楚站了起來,雙眼無神。
獨孤幽發話:“縱然如此,你也不應該打砸鬼醫的藥材鋪啊。”
“我確實...太沖動了些,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陳文楚晃著腦袋。
“你爹可是太常寺主簿,爺爺又是禮部尚書兼國丈,何不讓他們幫忙,進宮尋找御醫?”
“唉!”
陳文楚一聲重嘆:“我也是今早才發現這事的,此時他們還在皇城里,下了卯至少要酉時,我實在等不及了。”
“更何況宮中那群庸醫,連侯爺的癔癥都治不好,哪能治肺癆啊?”
陳文楚徑自說出自己的心思。
就在此時,周小七的母親,李秀華,也出現在蕭萬平的視野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