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身受重傷,被下屬秘密送出,后面被代教主送去了東瀛養傷。
而自己重傷瀕死,根基受損,不僅失去了再進一步的資格,一身實力更是逐年下滑。
如今連初入二品的呂聰都打不過了……
真是讓人唏噓。
老張眼神復雜,看著面前的六扇門側墻。
不過,暮年之際,能帶著徒弟闖一次六扇門,犯下樁大案,也夠本了。
老張提起內力,來了一招旱地拔蔥,“唰!”的一聲,憑空躍起丈高,雙腳穩穩的站在了側墻上。
后面的呂聰學著老張的樣子,也提起內力,拔地而起,落在老張身旁。
“走。”
老張一揮手,悄無聲息的落入六扇門,邁開步伐朝著監牢方向潛去。
路上,他遭遇了幾名站崗的六扇門捕快,實力都在三品左右,警惕心極低。
老張出手迅捷如雷,輕易便將他們打暈,拖入周圍的陰影中。
這群捕快被打暈前,眼睛瞪得老大,一臉震驚,仿佛難以相信會有人敢闖六扇門。
老張將一路上遇到的捕快全部料理,心中冷笑。
一群捕快一點警惕心都沒有,自認為無人敢闖六扇門。
難怪六扇門會勢弱,被東廠比下去。
這些細節處才是見輸贏的關鍵!
花了沒幾息的功夫,老張便順利潛到六扇門監牢的門前。
他扭頭對呂聰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呂聰會意,放慢腳步,小心翼翼的跟在老張身后。
兩人一前一后,潛入六扇門監牢。
監牢甬道直通地下。
通道兩側插著火把。
“噼里啪啦!”的燃燒聲不時響起。
火光熾盛,將甬道照得宛若白晝。
老張屏息,內力沿著奇經八脈,進入耳穴,周圍聲音落入他耳中,放大數倍。
站在甬道中聽了兩息。
老張斷定,監牢內只有一個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