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呂聰是她現在能接觸到背景最大,能插手此事的人了。
“奴家的婢女紫兒,被六扇門抓走了,六扇門說她涉嫌毒殺兵部侍郎之子張溫、吏部尚書之子王業。”
“紫兒她已經被帶去一晚上了,現在也不知情況如何。”
“奴家懇求您能夠出手相助,救一救紫兒。”
這番話說出口,圓兒姑娘忍不住鼻子一酸,落下淚來。
她與紫兒情同姐妹,關系頗深。
實在不忍紫兒受此苦難。
圓兒姑娘說完這番話。
仰著腦袋,看樓頂房間的呂聰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解的低下頭,看向圓兒姑娘。
“紫兒姑娘……圓……圓兒姑娘?”
呂聰愣愣的看著圓兒。
圓兒姑娘見呂聰真的有反應,頓時大喜,趕忙說道:“就是跟在我身邊的那個小丫鬟。”
呂聰反應了一下,結結巴巴道:“圓……圓兒姑娘,殺……殺張溫,被……被抓走了?”
“不是圓兒姑娘,是紫兒姑娘,我才是圓兒姑娘。”
圓兒耐心的跟呂聰解釋道。
呂聰愣了一下,呆板道:“是……是……圓兒姑娘。”
“不……不是你……”
聽到這話,圓兒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好。
她忽然覺得自己簡直是昏了頭了,竟然會向一個傻子求救。
這個傻子怕不是連她的意思都聽不明白。
想到這里,圓兒臉色微白,深深嘆了口氣,臉上流露出一抹絕望。
她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和手段。
“是……是圓兒姑娘……”
“殺……殺張溫,被……被抓走了。”
呂聰傻愣愣的重復著這句話。
“啪噠!”一聲。
他手中的食盒掉在了地上,摔開,里面用瓦罐盛著的湯羹灑了出來,流在地上,冒出濃濃的熱氣。
下一瞬。
呂聰忽然轉過身,發了瘋一般跑向馬車,嘴里大聲嚷嚷著:“回……回家!”
“回家!”
坐在御座上吃燒餅的老車夫嚇了一跳。
他手忙腳亂的將燒餅塞回油紙包,然后又將油紙包揣回懷里。
呂聰跑到馬車前,一把掀起車簾,整個人用力一跳,鉆了進去。
“回家!”
他坐在車廂的坐墊上,朝著老車夫大聲吼叫。
“回……回家,少爺您別急。”
老車夫也嚇了一跳。
呂聰平時很少生氣,尤其是這么狂躁的發脾氣。
他一邊拉住韁繩,調轉馬車方向,一邊用余光瞥了一眼站在春風閣后門的圓兒姑娘。
圓兒姑娘也是一臉茫然,不知發生了什么。
老車夫收回目光,心中輕嘆一聲。
有的人啊,就是沒有富貴命。
哪怕機會已經擺在了她面前,她也把握不住。
現在好了,惹怒了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