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瑾修的眼神,毫不掩飾的敵意。
張勁松穿著黑色長褲,搭配一件黑色毛衣,內襯是難得的藍色。
看著氣質深沉,心思難測。
“我不是來找你。”
張勁松眼神淡冷,越過紀瑾修,往屋子里面看去。
“唐小姐難道,不想報恩了?”
又是恩情!
唐凝聽到這兩字,幾乎有應激反應。
她白皙的面容閃過不耐煩,快步來到門口。
“你到底想做什么?”
“有事跟你談而已。”張勁松薄唇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完全把紀瑾修當個透明人。
紀瑾修聽到恩情兩字,眼底浮起抹什么。
看著唐凝,觀察她的反應。
他想聽聽她是怎么說的。
他曾親耳聽到,唐凝說討厭挾恩圖報的人。
唐凝此時滿是厭煩,覺得張勁松難纏得很,態度顯得頗為冷漠。
“張總一而再挾恩圖報,真的很讓我懷疑你的為人。”
“上次我說過,既然錢不要,你也不正兒八經表態,那么這個恩,我應該無能為力去報了。”
唐凝眼神清冷,話里話外都是疏離。
紀瑾修眸光閃爍。
她果然,厭惡挾恩圖報的人。
幸好,當年的事,他不曾提起半句。
張勁松卻毫不在意她的厭煩,淡淡一笑,“既然欠了我的,我又為何不要?”
“唐小姐別忘了,答應過我什么就行了。”
唐凝沒忘。
她答應過張勁松一個條件。
只要不違背道德,良心,能滿足他一個條件。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陪我參加一個酒會,結束后,就當你還清了,如何?”
紀瑾修蹙眉。
“不可能!”
紀瑾修當即駁回。
剛才暗暗慶幸沒幾秒,聞后臉色跟著垮下來。
陪他參加酒會?
他在想屁吃。
張勁松不慎在意挑眉,沒把紀瑾修的話放在眼里。
“唐小姐難道要違背承諾?”
紀瑾修掃向唐凝,等她的回答。
唐凝覺得,這的確符合她答應過的條件。
“好,我答應你。”
“唐凝?”
唐凝抓著他的手臂,眸子給與安撫。
“沒事,等事情結束后,我跟他就算兩清。”
張勁松鋒銳的眸子略帶笑意。
“既然如此,明晚八點,我接你。”
唐凝嗯了聲。
紀瑾修沉下面容,嘀咕:
“我看你也不像討厭挾恩圖報的人。”
看來他該好好查一查,柳思哲曾提起過的救人一事了。
到底當年,唐凝為什么會跟紀寒在一起。
唐凝聽得稀里糊涂。
“什么?”
紀瑾修眼底的敵意沒有消散,盯著張勁松。
“我跟張總說兩句,夫人,你先回屋。”
唐凝不擔心他們會打起來,點點頭,折返回餐廳。
她瞥見桌上的孕檢單。
轉念一想,又收起來。
先不給紀瑾修看了。
只怕他看完,不會同意她明晚和張勁松去酒會。
雖然她討厭張勁松。
卻更不想欠張勁松什么。
尤其那次車禍,如果沒有張勁松及時出現,她和江城他們都會死。
紀瑾修走出走廊,把門關上。
面對面盯著張勁松,四目相對,周遭氣息都跟著變得緊繃。
“張總又想玩什么花樣?”
紀瑾修眸色凌厲,如能穿透人的利劍。
一般人都會被這眼神震懾住。
張勁松輕勾薄唇,試探地瞇起鋒銳的眸子,說得坦蕩囂張。
“美好的女人,任何男人都想追求,紀總,你說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