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清理好。”
清潔工壓低腦袋,彎腰不斷道歉。
看起來是中年的打扮。
唐凝心里咯噔一下。
那些水都是泡沫,容易腳滑。
如果剛才她踩上去,難保不會摔倒。
但她心里并沒多想。
搖搖頭,繞過階梯,從旁邊干燥的小滑坡上去。
“太太,您沒事吧?”
保鏢確認問。
唐凝又回頭看向大門外,正在清理拖地的清潔工。
心中閃過狐疑。
難道是她,多想了?
“沒事。”
剛好電梯門打開。
唐凝收回視線,抬腳進入電梯。
清潔工清理完,回到雜物間放好東西。
隨后走到花園隱蔽處。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下次再這樣,我不給你錢。”
張杏兒戴著口罩帽子,眼神兇狠地警告道。
清潔工拿到錢一臉高興,連忙保證。
“下次我一定把事情辦好,這次是我疏忽了。”
“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一分錢你都別想拿。”
張杏兒性格跋扈,很是不容商量的態度。
對方連連點頭后,她才罷休。
“你走吧。”
清潔工一走。
張杏兒轉身想從后門離開。
剛走被兩步,被兩堵肉墻攔住去處。
“你們怎么在這?”
張杏兒一臉吃驚。
倒霉死了!
竟然在這碰到張勁松和周特助。
這段時間,她刻意躲著他們。
電話不接,消息不回。
卻還是被逮住了。
沒一會,她被帶到張勁松家里。
帽子,口罩全被摘下來。
“張勁松你干什么,我可是你姐,你對我態度能不能好點。”
張杏兒控訴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氣呼呼的樣子瞪著他。
好似,她才是受盡委屈的那個。
張勁松單手抄兜,居高臨下睨她。
“把張家的臉面都到全國,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對你好?”
張杏兒面色難堪,漲紅一大片。
她氣不打一處來。
“那你現在什么意思,因為覺得我給張家丟人,要逼死我嗎?”
“張勁松你別忘了,你是怎么才有機會回到這個家。”
“在張家,我跟你,跟父母才是一家人,至于張家為什么扶你上位,我想你比誰都清楚!”
張勁松眼底閃過一抹戾氣。
咬肌的地方鼓了鼓,怒火又瞬間在他眼底泯滅。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凜凜寒氣。
“那你就更該清楚一點,好好守好你張家大小姐的身份,別再給我們丟人!”
“今天的事,我會替你擺平,給我安分一點。”
張勁松厲色告誡,語氣雖然溫和,卻也不容抗拒。
張杏兒哪肯。
她好不容易才從r國的精神療養院回來,重新有機會接近紀瑾修。
這次,絕不可能再跟上次一樣被攆走。
她眼底閃過抹邪惡,勾唇冷笑:
“張勁松,你不是對唐凝有意思?”
張勁松沒理她。
“不出一個月,他們就會舉辦盛大的婚禮,公布他們聯姻的喜訊,到那時候,你可就沒機會了。”
張杏兒瞇著陰冷的眸子,一邊說,一邊觀察張勁松的反應。
可惜,張勁松面容冷硬,眼神肅來淡漠幽暗,分辨不出喜怒。
張杏兒不甘心,陰狠的促狹起眼眸。
“忘了告訴你,唐凝懷孕了,她懷上了紀瑾修的孩子。難道,你真要眼睜睜,看她生下別的男人的孩子?”
張勁松聞。
瞳孔猝然緊縮,周身寒氣汩汩散發而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