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打開懷表,查看里面的東西。
確認沒被泡壞,臉色才稍微緩和下來。
服務生連連道歉。
害怕又擔心。
“下去吧。”
張勁松眼神冷沉。
服務生連連道謝,這才退下。
萬韻詩看他剛才那么緊張,微微錯愕。
想看清懷表里裝著什么。
可惜,沒看清。
“沒事吧?”
“沒事。”
張勁松黑色襯衣胸前的一塊,黏膩地貼在胸口。
他把懷表取下來,塞入胸前的西裝口袋。
萬韻詩目光落在他被打濕的胸口上,職業性微笑示意。
“要不今天就到這,張總先回去換身衣服?”
張勁松聽出她的弦外之音。
“那好,今天就到這。”
兩人同時起身,從咖啡廳離開。
上車后。
張勁松在車后座脫下西裝,一顆顆解著襯衣扣子。
隨后,拿上干凈的黑色襯衣換上。
胸前完美的肌肉線條,瞬間被遮掩起來。
周特助回頭看向他問:“爺,萬韻詩和紀瑾修合作多年,恐怕不會接受我們的橄欖枝。”
張勁松此時已經穿好西裝。
周身的暗色,襯得他氣質陰沉晦暗,心思難測。
“有難度,不代表沒機會。”
他懶懶掀起眼皮,眼底迸發出銳利。
“讓你們差龐擎蒼的下落,查到了?”
周特助目光回避,微微低頭。
“這廝就跟失蹤了一樣,好一陣子沒消息了,查找起來需要費點時間。”
“那就繼續找。”
“是。”
周特助恭恭敬敬。
張勁松把玩著手里的懷表,打開,看著躺在里面的平安符,眸色愈濃。
幽深的眸子變得隱忍,克制。
周特助想起還有事沒匯報,小心翼翼開口。
“對了,爺,大小姐昨晚在會所,差點跟沈云翔起沖突,而且她最近跟朱家姐弟走得很近。”
“之前朱厭發出沈云翔和林蔓的照片,好像就是被大小姐給慫恿。”
“這次,林蔓遇到打麻煩,我擔心也跟大小姐有關。”
周特助面色凝重。
這段時間唐氏風頭正盛。
以最快的速度,分割走國內新能市場的百分之五十份額。
照這個勢頭下去,張家還想打開港城市場,只怕難上加難。
就連在過年的生意,也或多或少受到影響。
張杏兒在這個節骨眼上生出事端,只會對他們的計劃造成不利。
張勁松眼底閃過寒意。
“讓她來見我,告訴她,再不來,我有的是辦法送她回醫院。”
“是。”
唐凝這會兒跟林蔓聊得火熱。
緋聞的消息,對林蔓造不成什么影響。
關于緋聞一事。
林蔓得出結論,按照想法告訴唐凝。
“我父母為錢,但他們沒這個本事,引起輿論,背后應該有人故意推波助瀾,想要搞我。”
這個想法跟唐凝不謀而合。
“你認為會是誰?”
“朱家。”
林蔓雙眼明亮,篤定的看著唐凝。
唐凝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