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為確保萬無一失,還需辦一件事。”
封守業立刻道:“道長盡管吩咐!需得什么?是更珍貴的香燭紙馬,還是童男童女?道長的酬勞,我定加倍奉上!”
玄穢道人搖了搖頭:“這些都無關緊要,貧道豈是貪財之輩?”
“只是大少爺的魂魄離去后,貧道感覺此事蹊蹺,于是重新推演了一番新娘的命格八字。”
“這一看之下,才發現問題所在。”
“此女命盤陰氣極重,非比尋常,甚至隱隱壓過了大少爺這等新逝之人的亡魂陰氣。二者相沖,恐是大少爺魂魄不愿受縛、自行離去的緣由之一。”
封守業聽得一愣:“陰氣比死人還重?這......這怎么可能?”
“天地造化,無奇不有。有些特殊命格,生來便是如此。”玄穢道人緩緩說道,“為確保萬無一失,需先由貧道將此女身上的陰氣驅散幾分。到那時,您再讓人將新娘與大少爺合葬,一切問題便都迎刃而解了。”
封守業連忙追問:“如何驅散?還請道長明示!”
玄穢道人一本正經道:“今夜三更,正是陰氣最盛之時,你讓人將那新娘悄悄送到貧道房中。貧道自有法門做法事為她‘驅邪’,徹底根除這個隱患。”
“沒問題!那就有勞道長了!”
封守業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在他看來,這點小事不足掛齒,只要能保住封家興盛,任何代價都值得。
玄穢道人微微頷首,不再多,轉身拂袖而去。
封守業目送他離開,隨后招了招手,一直垂手侍立在廊柱陰影下的封三管事立刻小跑過來,腰彎得很低。
“老爺。”
“把東廂住的那個小道士,請到后院柴房去。就說我有話要問他。”封守業語氣含怒,顯然是要算賬。
“是。”
兩人離去后,廂房一扇虛掩的木門,被人無聲地推開一條縫隙。
門后,玄陽的身影靜靜立著,臉上波瀾不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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