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老大，你說啥就是啥！！

什么師父的錢，公家的錢，還不都在師兄你掌控著，你怎么安排就怎么辦唄。

“少廢話，趕緊干活，也不會讓你們白辛苦，等紙錢早點印好，到時候給你們發點零花錢，就當是工錢了。瞧你們倆那垂頭喪氣的樣子，跟受氣的小媳婦似的。”

“得令！！！”

一聽到有零花錢拿，秋生和文才興奮地歡呼起來，坐在樓下抽煙的九叔忍不住直搖頭，這兩個混小子，怎么就這么不長進呢，真是讓人傷腦筋。

日子一天天過去，林凡除了外出攬生意，其余時間都待在義莊印紙錢，終于在鬼節來臨前幾天完成了任務。林凡也沒有食，給了兩人二十個大洋當作零花錢，兩人興高采烈地拿著錢去鎮里玩耍，把錢花光才回來。

鬼節到了，任家鎮家家戶戶都在燒紙錢，義莊的紙錢特別暢銷，來買的人很多，還好林凡他們加印了不少，不然還真不夠賣，而且他和九叔兩人也有不少債務需要償還。

好在賣紙錢的利潤足以抵消這段時間紙錢的成本開銷，不過是費點勞動力罷了，倒也不算虧本。

義莊內，林凡替九叔把該燒的紙錢燒了，接著又陪著任婷婷燒紙。任婷婷哭得十分難過，顯然是想起了已逝的父親。

“師兄，真沒想到師父竟然能成為陰間銀行的代理人，這紙錢的利潤看起來挺可觀啊。”

“消耗也大得很呢！！這不過是份差事，根本賺不了多少，加上咱們自己要用的，能不虧本就不錯了，別想得太美好。”

林凡靠在樓梯上打了個哈欠。

九叔正在給陰間的人寫信，紙錢已經燒了，等信寫完，再燒些紙錢連同信一塊，就算大功告成了。寫完信，九叔把信遞給秋生，還瞪了他一眼，示意不準偷看，原本想偷看的秋生撇撇嘴，只能拿去燒掉。

“對了，文才呢，吃完飯就不見人影了？”

“不知道啊。”

林凡聳了聳肩，吃完飯確實就沒看到文才去哪了，也不清楚這小子是去睡覺了，還是在樓下歇著。

要是平常，九叔才不會過問文才跑哪去了，可今天不一樣，今天是鬼節，陰間鬼門關大開，到時無數鬼魂會蜂擁而出，場面混亂，很容易出意外。

以文才那憨直的性子，一不留神就會出事。

“還能干啥，看戲去了唄。”

正在燒紙錢和信的秋生懶洋洋地回了一句。

“噗~~~咳咳！！！”

林凡嘴里的茶一下子噴了老遠，目瞪口呆地看著秋生，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鬼節去看戲？

你確定不是去看鬼？九叔也愣了一下，夸張地抬手扶住額頭，心情很是復雜，

“看什么戲？這個混小子，難道不知道今天的戲是演給鬼看的嗎？”

“什么時候去的？”

“剛去沒多久，大概一個小時吧。”

秋生眨了眨眼睛回答道。

“走！！跟為師去把他帶回來！！！”

九叔一聽，拿起外衣穿上，就急忙下樓，林凡靠著樓梯無奈地搖頭，秋生趕忙追了上去，跑了幾步覺得不對，回頭問道：“師兄，你不去？”

“我去干嘛？去嚇唬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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