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之龍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事兒,他們老鄭家在江南各大家族當中,原本是排不上號的,畢竟是海盜出身跟那些詩書傳家的大家族比起來,沒有人能夠看得上他們。
要不是因為他手上有支實力頗強的福建水師,恐怕連到這里來磕頭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僅僅是見了殿下一次,大兒子就被留在身邊了,這不是祖墳起火是什么?
雖然也有人會說了,那是殿下為了控制你,把你大兒子留在朝廷當人質。
可鄭之龍卻認為這是個好事兒,有些人想把自己的兒子送到殿下那里去當人質,你看人家殿下瞅一眼嗎?
能被人利用,有的時候也是個好事兒,能被殿下利用,將來咱的日子能差了嗎?
鄭之龍離開皇宮的時候,都忘記了給自己的兒子交代兩句,這家伙高興的快要飄起來了,他認為這就是一個新的開始,將來那些看不起我們鄭家的人,從今天開始,就得對咱們刮目相看了,我兒子那可是能上達天聽的人物。
以后誰要得罪了老子,我兒子那個嘴稍微歪歪嘴,在殿下面前給你們家上點顏色,那就夠你們喝一壺的。
除了鄭氏父子之外,朱慈瑯離京前還有個重要人物要見,那就是黔國公沐天波。
黔國公在大明朝的公爵體系當中那可是能世襲罔替的,十幾代人替皇上鎮守西南,大明朝的藩鎮之一,也是最為忠心耿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