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渾身一顫。
    “下回,就不止是這樣了。”鳴棲笑起,“五殿下,我向來信奉敬我者我敬之,犯我者我必摧之。”
    五皇子下意識咬住后槽牙!!
    鳴棲揚了揚眉,轉身離開,沒有再看五皇子精彩紛呈的表情。
    她在云清臺溜達了一圈,實在沒什么可看,回了瀟湘殿。
    踏入殿中的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
    “東魏世子體內查出大量的合歡散,郡主,我該問一句,你怎么動的手嗎?”
    殿內和暖,陽光熠熠。
    男人身長如玉,悠然地坐在她的桌案前,手中是一本書冊,長指自墨字前劃過,他甚至不曾抬起眼睛。
    鳴棲望著容珩將她的瀟湘殿如入無人之境。
    算了,昨天晚上她太猖狂了
    鳴棲抿了抿唇,倒也不打算隱瞞。
    “他打算給我下藥,我沒喝,趁他不備將他敲昏,順便把藥給他喂了進去,扒光了扔在外面地上,這個理由,合理嗎?”
    合不合理的不還是她說的算。
    “合理。”不料,他卻忽然提及,“你的幫手是誰?”
    鳴棲一愣,“什么幫手。”
    容珩放下書冊,支著下顎,好奇道:“行宮禁軍每半個時辰便會夜巡,東魏世子若是躺了一夜,早就被發現,你昨夜與我在一起,東魏世子自然是今晨才扔到外面。”
    ”那么,誰是將他扔出去呢?”
    鳴棲呼吸一滯,他實在太敏銳。
    她的確讓大黃看著他,只要他有蘇醒的跡象就一棒子再敲昏,然后早上再扒了衣服扔出去,但她不能暴露大黃。
    鳴棲下意識握住了手,“沒有,就是我扔出去的,那里僻靜無人發現不是也正常。”
    她不想說。
    容珩也不打算戳穿她。
    不過,他倒是被她今天配合的態度弄得陷入沉思,看著鳴棲,略一笑,“怎么這回,郡主怎么不著急跟我劃清界限?”
    ”……”
    鳴棲煩躁擰起眉毛,幽怨地望著他,“要了斷的話,你昨夜不會推開我?”
    狗男人說:“你都送上門了,我再拒絕,怕傷了你的面子。”
    爬!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就想回個寢殿,誰知道會被他一箭射下來。
    還有那挨千刀的母煞,誰知道在他身上,引得她身上的子煞蠢蠢欲動。
    偏生這個男人還怪吸引人的。
    她回想起來,昨天幾乎算是生撲。
    這是又用強了?
    鳴棲頭腦發亂,有些無語,“昨夜我都這樣了,再跟你兩清,未免顯得矯情。”
    她倒知道。
    容珩笑了聲,復挑動眉梢,“不過你想借東魏世子的今晨狂悖放蕩一事,惹圣上惱怒,從而懲戒東魏世子的想法不巧沒能成功。”
    鳴棲變了臉色,脫口而出:“為什么?”
    東魏世子這么藐視宮規,放縱浪蕩,圣上居然不在意,竟能半點訓誡都沒有嗎?
    她不是沒想過更狠毒一些,可以一擊解決東魏世子,比如再找個人跟東魏世子塞在一起,讓圣上親眼捉奸勃然大怒,但她想了想,對另一人也著實無辜。
    “難道東魏世子如此,圣上都未覺得顏面有損?”
    容珩點頭,“有,也不多。”
    “早朝,圣上聽聞此事,只是敕了道令回東魏,警告東魏管教之責而已。”
    “只是警告東魏?”鳴棲啞然。
    這般狂妄折損皇家顏面的事情,竟然輕輕放下了。
    他起身話語剪短,“你似乎太不了解圣上,不觸動他的底線,他可以寬容很多的事情。”
    失策!
    鳴棲長舒一口氣。
    容珩眸光清淺,別有意味,“不過你還有一條路可以走?”
    “什么?”
    “你可以選擇我,我自能幫你解決和親一事。”
    ”東魏與容闕聯系愈發密切,是我所不愿相見,你我的目的最終都是一樣。”
    止陽想要動五皇子,她不想和親東魏。
    如此看來,他們的目的與容珩一致。
    不過她現在也想明白,倒是可以利用他,解決眼前的麻煩。
    她眸光含笑:“哦?你行嗎?”
    容珩的目光瀲滟,盯著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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