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金劍陣,斬!”-->>
無數道鋒銳的劍氣從四面八方斬向另一條暗脈,試圖將它從主靈脈上強行剝離。
鏘!鏘!鏘!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于耳。
劍氣確實斬入了暗脈之中,但根本無法將其斬斷。
那暗脈的質地詭異,堅韌無比。更麻煩的是,它與主靈脈糾纏得太深了。
李浩然全力催動劍陣,主靈脈被震得光芒亂顫,一條條細小的裂縫在被攻擊的節點處蔓延開來。
“停!”
司徒穆急忙喝止。
“不能再強行攻擊了!會傷到靈脈根本!”
李浩然收回劍陣,額頭見了汗。
“宗主,這東西斬不斷。它和靈脈幾乎融為一體了。”
氣氛再次陷入冰點。
打不得,凈化不了。
難道只能眼睜睜看著它把整個圣地的根基吸干
“讓我試試。”
張凡走了上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只見他伸出閃爍著淡淡金光的右臂,卻不是對準那惡心的暗脈。
他的手掌,輕輕貼在了被暗脈纏繞的主靈脈節點上。
他沒有爆發力量,而是將金骨之力,以一種柔和、但頻率極高的震蕩方式,緩緩注入主靈脈。
嗡
一聲輕鳴。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金骨之力所過之處,原本光芒有些暗淡的主靈脈,猛地光芒微漲,變得更加晶瑩剔透。
而那條暗脈,猛地向后收縮了一下!
它汲取靈力的速度,也明顯變慢了。
“有用!”
眾人眼睛一亮。
但張凡的眉頭卻皺得更深了。
金骨之力的消耗,遠超他的想象。
“我的金骨之力,確實能克制它,甚至凈化它。”
“但這只是治標不治本。你們也看到了,暗脈已經和整個地脈網絡深度捆綁,我們腳下,不知道蔓延了多廣。想要根除,除非把整個圣地的地底翻過來。”
“或者從源頭解決。找到寂滅深淵的封印,加固它,甚至徹底摧毀暗脈的根源。再或者,找到能大規模凈化地脈濁煞的天地至寶。”
就在這時,一直躲在張凡身后的靈兒,小聲說了一句。
“哥哥,我感覺這些黑藤蔓的根,好像都連著一個地方”
她的小手指向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正是寂滅深淵所在的位置。
回到議事大殿,氣氛依舊沉重。
“眼下,根除是不可能了。”司徒穆率先開口,他已經冷靜下來,“我們只能先想辦法,遏制它的蔓延。”
“我同意。”張凡接話,“我的金骨之力是目前唯一有效的手段。在我離開宗門之前,我會盡力幫宗門鞏固核心區域的靈脈。”
“離開”邢清河看向他。
“我宗主等不了。”
張凡的聲音很平靜。
“天機閣說,懸空山,九天清霖。我必須去。”
眾人沉默。
一邊是宗門大劫,一邊是宗主性命。
“好。”司徒穆最終拍板,“分頭行動。”
“第一,短期遏制。張凡,你辛苦一下,帶幾位長老,定期對圣地核心,特別是靈源池、丹房、陣法核心這幾處重要節點的靈脈,進行金骨凈化。目標不是清除,是延緩它的侵蝕速度,保證宗門的基本運轉不受影響。”
“第二,監視預警。我親自負責,調集所有陣法師,在整個圣地,尤其是地脈節點,布設最高等級的敏感探測符陣。我要知道這些鬼東西每一刻的變化!”
“第三,救人與尋根,同步進行。”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