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不止是用血、骨、發畫成的。”
“它的畫紙就是人皮。”
“一張女人的皮。”
我的話音落下,吳胖子的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瞪出來。
“人人皮?這怎么可能!盛先生,您您怎么確定的?”
“摸出來的。”
我看著自己的手指,輕聲說。
“如果有真人對比,我能百分之百確定。”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開了。
柳依依提著兩杯奶茶走了進來,看到我們兩個凝重的表情,她歉意地開口:“抱歉,來晚了,說到哪兒了?”
我跟吳胖子,兩道目光“唰”地一下,同時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柳依依被我們看得一愣,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怎么了?你們干嘛這么看著我?”
“依依!你來得正好!”
吳胖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得口不擇。
“那個盛先生說,這畫這畫可能是用女人的皮做的,他得對比一下!”
“什么?!”
柳依依的臉頰瞬間漲紅,鳳眼圓睜,怒視著他。
“吳胖迪!你胡說八道什么!”
吳胖子急得滿頭大汗,連忙解釋,說盛先生認定畫紙是女人皮,需要真人皮膚的觸感做最終確認。
柳依依的怒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詫異,她難以置信地看向我。
我對著她,肯定地點了點頭。
“哦。”
柳依依的神色緩和下來,她終究不是不明事理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