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清楚,他哪里是怕我不好打車。
他是自己一個人在辦公室里坐不住了,心里發毛,這才火急火燎地跑來找我這個主心骨。
不過,回想起剛才那千鈞一發的場面,確實兇險。
他來的,的確是時候。
“盛先生,你們要是還沒吃好,就繼續,我跟葛經理在外面車里等您。”吳胖子很識趣地說道。
我看向張巖,用眼神詢問她的意思。
張巖立刻對我說道:“我吃好了。你你要是有正事,就先去忙吧。這里離學校很近,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好,那你注意安全。”
我沒有再多說什么。
有些事,解釋不了,也不必解釋。
張巖送我到餐廳門口,看著我上了吳胖子的車。
她就那么站在路燈下,身影被拉得很長,顯得有些單薄和落寞。她眼中的情緒很復雜,有困惑,有震驚,還有一絲我看得懂的疏離。
我知道,從吳胖子踹開門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隔開了一道看不見的墻。
在她心里,那個叫盛楠的窮學生,那個會耐心給她講題、會跟她一起在路邊攤吃肉串的少年,已經徹底模糊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