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丟下這句話,率先邁步。
“想問題?”柳依依在我身后不解地嘀咕。
她不懂。
我看的不是人,是氣。
是這些凡人身上蒸騰的欲望之氣,如何與這棟建筑里若有若無的陰氣交織、碰撞,又是如何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悄然吞噬。
很快,我們找到了一樓的倉庫。
這里堆滿了酒水和破損的桌椅,像個被遺忘的角落。
厚重的門一關,外面震天的喧囂頓時被隔絕大半,只剩下沉悶的鼓點,一下下敲在心上。
“盛先生,樓上辦公室不是更安靜嗎?干嘛來這兒?”吳胖子放下他找來的一個木盆和三個嶄新的木杯。
“我要借地氣。”
我淡淡道。
“三樓懸空,無根無憑,我要的氣,只有這里有。”
吳胖子似懂非懂:“那要不我讓客人都先走?就說今晚盤點?”
我瞥了他一眼:“開門迎財,豈有往外趕的道理?財星入門,你主動驅離,這是生意人的大忌,你想壞了自己的運?”
“哦哦哦!好好好!”吳胖子嚇得連連擺手。
我不再理他,開始在雜亂的庫房里踱步,腳下的地板磚被我踩得發出輕微的聲響。
我在找一塊“活”的磚。
可惜,這里的地面鋪得嚴絲合縫,竟沒有一處松動。
“盛先生,您找什么呢?”吳胖子好奇地問。
“撬開一塊磚,我要見土。”
我指了指腳下。
“面積不用大,能放下這三個杯子就行。”
“能!太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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