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年則從袖中抖出一柄軟劍,劍身泛著幽藍冷光,劍刃劃過空氣時,還帶著絲若有若無的腥氣,顯然淬了見血封喉的劇毒。
談不攏,便只能拼死一搏!
兩人一左一右,攻勢如潮水般涌向肖晨,掌風與劍氣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連周圍的冰晶都被震得簌簌碎裂。這一刻,他們把壓箱底的本事全拿了出來,連半分保留都不敢有。
可肖晨卻站在原地沒動,只足尖輕輕一點地毯,身形驟然變得像鬼魅般飄忽,明明看著在眼前,下一秒卻出現在兩人攻勢的間隙。周身真氣飛速流轉,空氣中的水汽瞬間凝結成無數細小的冰晶,在月光下折射出詭異的冷光,竟將他整個人裹在一層薄薄的冰霧里。
“雕蟲小技。”
肖晨冷哼一聲,右手并指如劍,對著沈石的掌風凌空劃了道弧線。剎那間,一道透明氣墻憑空浮現,“嘭”的一聲與掌風撞在一起,沈石只覺掌心傳來一陣劇痛,掌力像打在棉花上般被盡數卸去,整個人竟被氣墻的反震力推得往后踉蹌了兩步。
與此同時,肖晨左手猛地探出,五指成爪,竟直直抓向何永年的劍尖!
“找死!”何永年眼中閃過抹狂喜,他這柄“幽泉劍”是用千年寒鐵鍛造,鋒利得能削鐵如泥,更淬了七七四十九種劇毒,別說徒手去抓,便是擦破點皮都得立刻斃命!肖晨竟敢這般托大,簡直是自尋死路!
可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連握劍的手都頓在半空。
肖晨的兩根手指精準地夾住了劍尖,指腹貼在幽藍的劍刃上,竟連半點痕跡都沒留下。何永年拼命往回收劍,手腕青筋暴起,可劍身卻像焊死在肖晨指間般,紋絲不動!
“這怎么可能…………”何永年瞳孔縮成針尖,聲音里滿是驚駭,連牙齒都開始打顫。
肖晨指尖微微一顫,一股磅礴的真氣順著劍刃涌過去。何永年只覺虎口傳來一陣鉆心的疼,握劍的手再也使不出力氣,“鐺啷”一聲,幽泉劍掉在地毯上,還在微微顫動。
“該我了。”
肖晨的聲音依舊平淡,可動作卻快得只剩一道殘影。他身形一晃,已到沈石面前,右拳緩緩推出,這一拳看似慢悠悠的,卻讓沈石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被這拳吸走,胸口像壓了塊千斤巨石,連呼吸都為之一滯!
“噗,”
沈石慌忙架起雙臂格擋,可拳頭落在手臂上的瞬間,他只覺一股巨力順著胳膊涌進胸腔,像被重型卡車撞中般,整個人直直倒飛出去,“轟”地砸在墻上。墻體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簌簌往下掉灰,他捂著胸口滑落在地,嘴角立刻溢出一大口鮮血。
一招制敵!
何永年看得目眥欲裂,也顧不上害怕了,慌忙從懷里掏出枚黃符,那是新武會給副會長保命用的“雷火符”,一旦激發,威力足以將整個套房夷為平地!
“肖晨,這是你逼我的!”何永年咬牙切齒,指尖已經觸到了符紙的引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