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都說你聿書辭溫文爾雅,是個翩翩公子,這關上門也也不過如此。”
郁可卿忍著那一口氣。
聿書辭淡淡道:“可為什么唯獨對你不一樣?”
郁可卿頭一回覺得聿書辭有些令人害怕。
以前的他從來不會干涉別人的事情,甚至不屑外界對他的困擾。
“我不過是帶安安去騎個馬,你以為我想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能撈到什么好處?”
她帶安安去騎馬確實有私心。
“你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這一記耳光,不是因為這件事。”
聿書辭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當初頂著我弟女朋友這個名號快活了不少日子,那是因為我弟善良,不希望讓你受別人的欺負。
他不說,是給你面子,你卻覺得他對你有意思,你該去廁所自己照照,你的為人配不配得上。
現在這雙骯臟的爪子竟敢伸向聿家,安安被你帶丟了一次不夠,你還敢拿他來當幌子,你是覺得黃泉路太遠,要我送你一程?”
“。。。。。。”郁可卿只冒冷汗,被他說得啞口無。
她是明白當初聿行琛的用意,只是她不想明白,只想裝糊涂。
聿書辭看著她被戳穿后的慌張,“這一巴掌如果不能讓你清醒,下次我會親自動手。”
他說著最溫柔的話,辦的卻是最狠的事。
聿書辭轉身離開,給她留了一個冰涼的背影。
郁可卿徹底癱在床上,摸著臉頰,疼的不止是臉,心也被揪著生疼。
聿行琛剛轉學的那一年,郁可卿見識過他的厲害。
她是深山農村里出來的,在大城市的學校里,經常被欺負。
最嚴重的那一次被幾個校霸圍堵在小巷里,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于是便壯了個膽子,告訴他們說聿行琛是她的朋友,罩著她。
幾個校霸嚇壞了,但也沒有全部相信她說的話,嘲笑她,讓她去撒泡尿照照鏡子,聿行琛怎么會是她的朋友?
好巧不巧,聿行琛和聿書辭從巷子邊路過。
聿行琛聽到她說的那些話,停下了腳步,一直到那幾個校霸離開。
他什么也沒說,就當她是拿自己的名頭去嚇唬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