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長安的情況比較嚴重些,到現在都還沒醒,估計得住久一點。
安撫了她許久,她才慢慢緩過勁兒來,聿戰便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早餐。
“你先吃,我去看下長安。”聿戰說。
“好。”洛姝點點頭。
聿戰走了出去,接了個電話。
死透了么?聿戰。
死透了,不過不是我們的人干的。
誰干的?
不知道。
他掛了電話,雙手插兜,陷入沉思,隨后便朝甘長安的病房走去。
甘長安已經醒了,李管家正在一旁守著他吃早餐。
他頭上纏著繃帶,現下精神還是挺不錯的。
“疼么?”聿戰問。
“疼。”他笑著說,“多加點工資就不疼了。”
聿戰笑笑,正當他還想問什么的時候,醫生把他叫了出去。
“你是甘長安家屬?”
“是。”
醫生點了點頭,把人帶到了醫生辦公室。
甘長安的家人早在那一場戰爭中被帶走,是聿戰把他帶回來的。
醫生在電腦里打開電腦,翻開了以前甘長安的病例。
“他腦子里原來有東西的,你知道吧?”
“知道。”
甘長安之前腦子受過傷,有血塊,但在腦子里一直沒辦法摘除,風險太大,以至于他比同齡人幼稚一些,這事大家都知道。
“那個東西現在正在大幅度消散,看這跡象是好的,但也不排除是惡性的,建議在醫院住上一段時間,觀察一下,如果是良性的,就可以出院了。”
也就是說,甘長安被撞,把腦子里的血塊給撞散了,如果不是惡性,那,他大概跟正常人差不多了。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聿戰點點頭,跟醫生聊了好一會兒后,便離開了醫生辦公室。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