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轉念一想,說不定,月隱只敢對她狗吠,在葉拂那里,指不定是個破碎小狗呢。
天界。
月隱盯著那個喜好清單,研究了許久。
所以,他是屬于禁欲型,還是浪蕩子……他私下得騷一些,還是得純情一些?
該死的葉蓮衣!怎么也不給他寫清楚點!
*
四周的神域投影,緩緩開始瓦解了。
然而,那本熟悉的小黃書,突然出現了。
葉蓮衣奇怪道:“書書,你怎么出來了?”
主人,書書的身上,突然出現了一大段奇怪的文字。
葉蓮衣趁著幻境還未解除,她打開了翻來了改命天書的第一頁,終于看清楚,這個她從未看清的前:
衣衣,我是肖瑤,此刻,我在三族的炮火聲中,給你寫下這段文字。
另一個時空,臉上灰撲撲的肖瑤用炭筆,一筆一劃地寫下文字:我不知道,這是你多少次的輪回,但是,我想這一刻,另一個世界的我們,一定迎來了最希望的和平。
失去雙目,蒙著染血白紗的傅忘塵,摩挲著紙頁寫下:師姐,我是傅忘塵。
渾身浴血的夢幽羅在戰場,她不斷地絞殺著敵將的首級,笑盈盈道:小蓮藕精,我是夢幽羅~
太虛宗。
將無數師弟師妹們護在身后,口吐鮮血的大師兄云隨風,笑道:拂衣師叔,我是一向謹慎行的云隨風。
一旁配合他的重劍少年趙劍,擦了擦嘴角的血:還有我,刺頭趙劍。
妖族。
給無數傷員救治的紫鳶仙子,眉宇之間是淡淡的憂愁道:小蓮衣,我是紫鳶。
四十歲的妖族宮妃朝雨,帶動所有妖族后宮,為每一個將士縫補冬衣:衣衣,我是朝雨姐姐。
我們每一個人都渴望著,三族大戰的結束,渴望迎來一個真正的太平世道,在尋求三界的和平之路上,你從來都不是獨行者。
我只是一枚小小的棋子,一個故事里不足掛齒的小人物,我們無力走出棋局,但是,我們愿意獻出微薄的力量,助你在前行之路上,一路披荊斬棘。
最后,是肖瑤師姐的留:衣衣,謝謝你,在看不見前路的黑暗里,一次又一次地爬起,在無數次的失敗之中,拯救我們于水火之中。
葉蓮衣看見改命天書的結尾處,印了一個專屬于小紅的狐貍爪印。
她抬頭,不斷瓦解的神域夜空里,始終高懸的明月之外,有無數顆微弱的星星開始閃耀。
無數人的聲音,最終,只匯聚為一句:衣衣,謝謝你,給所有人的美好結局。
葉蓮衣露出燦爛的笑容:“原來,這便是眾生之愛。”
這么堅定有力的聲音,想必,也一定能傳到葉拂的心中。
隨風吹動的書頁里,淡金色的命運螢火緩緩漂浮。
慢慢聚集成一個身影虛幻的少年郎。
葉蓮衣詫異:“書書……你這是化形了?”
少年轉回頭,露出和年少的葉驚鴻,極為相似的面容。
少年的眼神清澈迷茫,聲音怯生生的:“主人……以前的事情,書書好像想起來了。”
葉蓮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你想起了什么?”
少年微微歪著頭,輕聲道:“我上輩子,好像是叫……萬、物、生。”
葉蓮衣忽然笑了。
原來,上一個輪回,葉拂從日曜天尊那里拿到那本改命天書,早早就覆了一縷極善之子,萬物生的神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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