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蓮衣想了想:“你們繼續擴展神域,我去搜集更多的信仰之力。”
月隱嗤笑道:“就剩下十分鐘,你哪里來得及?葉蓮衣,你還真是天真又執拗。”
“吾還是覺得,別管她們的死活了。葉拂,我們差不多可以收手了,一同去成為新的天道吧。”
葉蓮衣與葉拂四目相對,兩人不必交流,便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葉蓮衣拿出了星移斗轉盤,這個書書獎勵給她的,可以跨越時空的道具。
葉拂平靜道:“這是我當初用輪回之力做出來的法器,儲存了我的一部分神力,可以帶你回到五千年前。”
葉拂遺憾道:“我本來還想讓你們多聚一聚,等遲一點,再讓你完成這個因果,結果……這么快,你們又迎來了分別。”
一旁的月隱抱著雙臂,幸災樂禍道:“吾早就說了,你們天生孽緣,有緣無分!”
葉驚鴻聞,臉色一變,突然收了手:“護住這一個世界就夠了,反正本尊是不會在出力了,小太陽,收手!”
他只想要護住自己的所愛之人,何必拯救不認識的蒼生?他絕不能再忍受,衣衣再一次地離開他的身邊了。
月隱一聽,也高興收了手:“葉驚鴻,我難得贊同你!沒錯,我巴不得,天下蒼生全死光了呢!”
然后,兩個清脆巴掌,同時抽向了兩人的臉頰。
葉蓮衣狠狠抽了葉驚鴻,葉拂狠狠抽了月隱。
葉蓮衣生氣道:“葉驚鴻,你多少也考慮一下肖瑤師姐吧,她的父母還在另一個世界。”
葉拂冷臉看向月隱,訓斥道:“狗東西,你再敢反駁我一句試試?”
月隱被扇得臉紅了一片,可是,比起巴掌先一步感受到的,是葉拂身上的香氣。
令他站在原地發呆,恍惚了好久。
貓靈沒忍住,嘟囔了一句:“喵?男人都這么賤嗎?”
然后,她看向身旁冰山臉,大個頭的日曜,對方猶如一只小鷹,朝她微微歪了頭。
葉蓮衣抽完了葉驚鴻就后悔了,見他臉頰都紅了。
葉蓮衣將他拽到一邊,開始哄著他:“葉驚鴻,疼嗎?我剛剛是不是打重了?來,我給你吹吹。”
月隱瞅了親熱的兩人,看得他快長針眼了,于是,他湊到葉拂的身邊:“葉拂,你看看吾……”
還未來說完話,又一個巴掌,惡狠狠抽歪了他的臉頰。
葉拂平靜地看著手掌:“這回,對稱了。”
月隱憤憤不平了。
葉蓮衣和葉拂一根同源,他和葉驚鴻也是一根同源。
為什么,葉蓮衣對待葉驚鴻好聲好氣的,葉拂對待自己,就是這種破態度?
此刻,葉驚鴻的臉頰,頂著巴掌印,認真道:“衣衣,師尊不想讓你回到五千年之前,我不想讓你再離開我的身邊了。”
葉蓮衣溫柔哄著他:“沒有,我離開你就一會兒,等你一眨眼,我又回來了。”
葉驚鴻蹙眉:“我已經知道了,你是我的姐姐。衣衣,不管你是誰,我都喜歡你,你不需要向我證明什么了,我不想讓你再承受那么多的東西。”
葉蓮衣垂眸,睫羽微顫:“可是,葉驚鴻,因果必須回收,否則,這個時空也會坍塌的。”
葉驚鴻沉默了。
葉蓮衣踮著腳,溫柔蹭了蹭他的鼻尖,道:“況且,我也想見見你,小時候究竟長成什么模樣。”
“我也想和你創造出,獨屬于我們的美好回憶。”葉蓮衣溫柔道,“小桃花,等我完成所有的因果閉環,搜集完所有的信仰之力,你要來記得,接我回家。”
葉驚鴻聲音顫抖:“衣衣,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葉蓮衣想了想:“等我誕生的靈湖里的蓮花,全部綻放的那一刻,我就回來了,好嗎?”
此刻,兩人看著彼此。
葉驚鴻微微低下頭,葉蓮衣則微微踮起腳,兩人親吻了彼此。
月隱抱著雙臂,看得酸溜溜道:“葉拂,看到沒,當初如果不是吾切了你的戀愛腦,你也會變成這樣,你真得應該對吾,感恩戴德。”
葉拂聽得太陽穴突突的直跳。
即便化作真神,她本能性覺得月隱,真得好煩人。
于是她拽了拽狗鏈子:“安靜點,否則,我現在就割了你的舌頭。”
此刻,彈幕都在漫天刷屏:衣衣!謝謝你!衣衣,真的太感謝你!
葉蓮衣沒有義務去拯救他們,他們之中還有很多人,還不斷地辱罵過她。
之前,那么多人說討厭圣母婊呢?現在,輪到自己的世界快毀滅了,就一個個就不敢說了?
另外一個彈幕反駁道:慷他人之慨,叫“圣母婊”,舍身為人,那叫真神女。
葉蓮衣盯著直播間的“圣母婊”三個字:“我覺得成為一個圣母婊,也沒什么不好。”
葉蓮衣此話一出,直播間的觀眾全都急眼了,生怕她生氣了,不去救自己了。
你不是!你不是!衣衣,你不是圣母婊!
葉蓮衣被他們逗笑了:“你們看,‘婊’字拆開,便是‘女’和‘表’字,成為所有女子的表率,原本是多么美好的祝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