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拂衣嗤笑一聲：“你在說什么啊？”

眼前變成了一棵茂密的參天大樹。

天道又一次詢問：“葉拂衣，你看到自己在哪一片葉子上了嗎？”

葉拂衣抓緊兩把寶劍：“天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天道依然不急不躁：“葉拂衣，看來，你的脾氣不太好啊。來，走近那棵大樹。”

葉拂衣試探性地走近，那一棵參天大樹。

隨后，有一片葉子緩緩飄落到掌心，葉拂衣瞳孔驟然一縮。

天道微笑道：“看見沒，這片葉子，便是你們的小世界。”

葉拂衣望著手中的這片葉子，手掌止不住地顫抖：“你是說，這片子……便是我們居住的世界？”

天道回應道：“是的。”

隨后，葉拂衣抬頭，再度看向綿延不絕的樹林。

視野不斷地擴大，成了一座座大山，繼續擴大成為陸地、海洋、大洲、星球、宇宙。

天道溫柔道：“就算你們屏蔽了這片葉子所在的位置，吾若有心毀滅，大可毀掉這一棵參天大樹。”

“讓無數個小世界同你們一起毀滅，對吾來說，雖然心痛，卻不算什么損失。吾又何必——針對你呢？”

“你們與我，從來不在一個維度。”

葉拂衣內心的震撼，給她惡狠狠一擊。

她聲音顫抖：“你這會讓我覺得，我一直以來的努力……像一場笑話……”

葉拂衣這一刻突然懂得了。

月隱為何在得知真相之后，會破防到躲起來了五千年。

原來，在偽天道的眼中……他們，是真正的螻蟻嗎？

畢竟，誰會在乎自己家門口，一片葉子的枯萎和墜落？

偽天道嘆氣：“葉拂衣，你我之間，從不是敵人。”

葉拂衣露出絕望的笑容：“你讓宋依依奪舍我，你害得整個三界自相殘殺，還在暗中操控那些攻略者！你現在卻告訴我，我們從不是敵人！”

天道緩緩開口：“你之前遭遇的一切苦難，全是因為吾設定的系統規則。”

“你被吾設定好的程序，也就是吾的分身，認為是影響實驗結果的‘變量’，所以，你才會被系統一次又一次地抹殺，現在吾已經修訂規則，不再視你威脅。”

葉拂衣深呼吸了一口氣：“你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想磨滅我，那么多次輪回的痛苦嗎？”

“吾明白了……”天道嘆息道，“那吾來補償你。”

一片葉子緩緩飄落在她的手心。

葉拂衣蹙眉：“這是什么？”

“這是你們這個小世界的控制權，吾可以將這個世界讓渡給你，不再干涉你們的命運，吾可以還給你們‘自由’。”

葉拂衣冷冷地看向他，不屑道：“你會如此好心？”

天道冷靜回答：“因為這個小世界的蒼生，對吾而，早就沒有利用價值了，即便將他們讓渡給你，吾也毫不在意。”

“那你有什么目的？”葉拂衣警惕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不相信這沒有代價。”

“是的，吾有一個要求。”

葉拂衣嗤笑，果然，任何饋贈都是有代價的。

“什么要求？”

“你與月隱成婚，為吾早日誕下神子。”

葉拂衣直接被氣笑了：“你在開什么玩笑？你讓我和月隱，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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