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盡中身材窈窕的女子，正在彈琴奏樂和舞蹈。

彩色的蝴蝶在四周飛舞，宮裙在翩翩起舞。

為首的女子見到風不語牽著葉蓮衣緩緩走來，目光不由一亮。

她停下舞蹈，喊道：“宮主！您來了。”

其余奏樂的女子也紛紛停下手中的樂器，向風不語行禮：“宮主。”

一身淡金色衣袍的風不語，看著所有鮮活的女子，唇角露出溫柔的笑容。

月華宮所有的女子，她們身上的氣質，永遠是明媚動人、朝氣蓬勃。

“宮主，既然來了，不妨為姐妹們伴唱吧。”其中一個女子提議道。

其他幾名女子也紛紛說道：“是啊、是啊。”

盛情難卻之下，風不語看向葉蓮衣：“小蓮衣，有喜歡的曲子嗎？”

葉蓮衣搖了搖頭，她本就對這些不太熟悉。

“好……那本宮便唱一首，贈你聽。”

葉蓮衣坐在所有伴奏的女子之間，看著絲竹管弦響起。

一身淡金色衣袍的風不語手持團扇，輕輕唱道：“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隨著他溫柔的唱調，葉蓮衣望向月華宮的女子，她們就像一朵朵歷經風霜，也要明媚綻放的花朵。

無論風雨，無論寒霜。

這一刻，葉蓮衣的臉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風不語突然停下唱詞，看向葉蓮衣，向她伸出了手。

葉蓮衣提起裙子，跑到風不語的身旁。

風不語手把手教她扇舞，仿佛在他的眼中，葉蓮衣早就是芳菲盡中的一員。

她隨著風不語的唱詞，陪著他一起唱道：“我離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這一刻，不必天涯，也不必海角。

他們就這樣并肩站在一起，和整個芳菲盡站在一起。

葉蓮衣忘記了所有煩惱，只想讓這一瞬，永遠留在她的記憶里。

已收集：“芳菲不盡”，11/12

一曲結束，他們離開了芳菲盡。

葉蓮衣笑他：“風不語，你這人可真古怪。”

風不語寵溺地看著她：“哪里怪了？”

“你嘴上說著成神之路，總會有的犧牲，那你為什么不犧牲我，去成就你的大業？”

“明明你只要像封墨寒說的那樣，抓我當做人質就好了，可你為什么不對我動手？”

風不語輕輕笑了，自嘲道：“人總是矛盾的吧。本宮自然明白，以你為餌是最快的方法，可我見不得，身邊的女子遭受苦難。”

葉蓮衣認真看向他：“這一場戰爭一旦蔓延，就會有千千萬萬像我這般的女子，遭到戰爭的苦難。你都不忍心拿我當作籌碼，你真得忍心看著那么多女子，流離失所，無家可歸嗎？”

風不語沉默了。

許久，他緩緩開口：“衣衣，就算沒有我風不語，也會有秦不語，沈不語去做這一件事。”

“三界，終有一戰。不是你我的個人力量，能夠扭轉改變的——此乃天命。”

葉蓮衣的胸腔重重一錘，又是天命嗎？

風不語看向浩瀚的天空：“這個世間，無法違逆的就是天命和時間。”

月華宮的夜晚。

葉蓮衣睡在花香榻上，望著鏤空窗外的月色，顯得悶悶不樂。

書書詢問：主人，你在想什么？

葉蓮衣：“我之前以為，只要我阻止了風不語，三界就不會大亂。結果……是我太天真了。”

“就像風不語說的，沒有他，也會有其他人挑起這件事，只要偽天道希望，總會有人做這一件事。”

書書想了想：主人，我覺得你不應該沮喪，這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