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財淵冷哼一聲,顯然不信。
“我師尊生辰快到了,您身為長輩,是不是該表示表示?”葉蓮衣搓著手,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休想!”龍財淵冷傲地別過臉,“你們師徒倆,休想再從本王手里摳走一塊魔晶!”
葉蓮衣暗自咋舌,廣進王果然人如其封號,只想財源廣進,根本一毛不拔。
她轉身又去了兵部書房。
見謝治正埋首案前,案頭的奏折堆成了小山,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埋進去。
謝治眼下泛著青黑,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葉蓮衣故意捏著嗓子,裝魔侍道:“謝大人,聽聞尊上的生辰快到了,您要不要表示嗎?”
謝治將筆重重一擱,咬牙道:“那狗東西,說撒手不管就真不管了!他現在有臉和本侯要禮物?!”
謝治一抬頭,看到是葉蓮衣,頓時面色一僵。
“是衣衣啊。”謝治思索了一下,“衣衣,你的生辰快到了吧?你想要什么禮物?”
葉蓮衣愣了愣。
她上輩子生辰在臘月,這輩子重生在七月蓮開時節,離春天還遠著呢。
“還早呢謝師叔,我不著急。”
接連問了兩人,竟沒一個愿給葉驚鴻備禮。
天極君向來行蹤不定,更是指望不上。
葉蓮衣望著空蕩蕩的回廊,忽然有些心疼起來,偌大的天境,竟沒一人真心記掛他?
原來,葉驚鴻便是傳聞中的“萬人嫌”嗎?
然而到了葉驚鴻生辰當日,葉蓮衣剛穿戴整齊,就見謝治一身墨藍新錦袍立在殿外,身旁還停著那輛流光溢彩的麒麟香車。
“謝其安,這是要去哪兒?”葉蓮衣滿心疑惑。
此時的魔殿內,葉驚鴻正端坐于上。
目光掃過殿下,往日座無虛席的殿堂,今日竟空了大半。
謝治說連夜批奏折,要請假,他能理解;
龍財淵說財庫賬目棘手,看得頭疼,需靜養,他也點頭;
南山燼向來神龍不見神尾,他不在才對。
可素來勤勉的肖瑤、夢幽羅、窮奇……竟都托人遞了假條。
葉驚鴻無意識地摩挲著指上的瑪瑙戒指,心頭莫名涌上一陣不安。
記憶中,極樂宮眾人被天道操控的畫面一閃而過,難道……歷史要重演了?
葉驚鴻內心涌出不安,摩挲著自己的瑪瑙戒指。
一下朝,他收到了葉蓮衣飛過來的飛書。
葉蓮衣的字基本算工整了:他們都在我的手里,莫要做多余的行為,你獨自來五行山。
葉驚鴻深呼吸一口氣。
難不成,有人控制了衣衣,又綁架了半個天境的重臣?
即便是龍潭虎穴,他也要闖一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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