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門被推開,葉驚鴻走了進來,周身的寒氣幾乎凝成了冰。
他每走一步,玄色靴底踩在金磚上,都發出悶響。
“師尊。”葉蓮衣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大氣都不敢喘。
葉驚鴻扯出一抹冷笑,眼底戾氣翻涌:“愣著做什么?”
他慢條斯理地解著腰間的玉帶,語氣淡漠:“春宵一刻值千金,還不趕緊脫。”
“月隱那事,我可以解釋的!”葉蓮衣“唰”地站起來,聲音都在發顫。
“好啊。”葉驚鴻臉上沒什么表情,“今夜,為師就在這喜床上,聽你慢慢解釋。”
“葉驚鴻!你不可以睡我的!”葉蓮衣捂住衣襟,誓死不屈。
“我娶回來的妻子,我不能睡?”葉驚鴻語氣暴戾,“難道,別人就能?”
葉蓮衣蹙眉:“葉驚鴻,你講話怎么這般難聽?我們本來就是假成親!這一切全是假的!”
那一句句“假的”,不斷的刺激著葉驚鴻的神經。
“我說話難聽?”葉驚鴻紅著眼,伸手將她推倒在床榻上,用腰帶纏緊她的雙手,“衣衣,你拿著我的錢,背著我養別的男人,反倒嫌我說話難聽?”
葉蓮衣啞口無,這確實沒辦法辯駁。
“我還納悶,你怎么突然喜歡養蛇了。”葉驚鴻俯身逼近,嘲諷像針一樣扎人,“原來不是喜歡養蛇,是喜歡養男人啊?”
葉驚鴻抵在她的后背,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你是覺得一根滿足不了你?那兩根……兩根夠嗎?”
葉蓮衣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了。
她猛地回頭,眼睛瞪得溜圓:“你……真的有兩根啊?”
葉驚鴻將她翻轉過來,開始撕開她的衣裳,冷笑:“本尊還有一根名為共潮生。平日它藏在鱗片之下,是不會出現的。是專門用來懲罰,不聽話、愛說謊的小妻子。”
“衣衣,你不是喜歡玩嗎?這次,我們就玩個大的。”
在衣帛撕裂聲里,葉蓮衣內心崩潰了。
她壓根就沒玩過啊,一上來就困難級別的難度,她會死的!她絕對會死在床上的!
葉蓮衣嚇得臉色慘白,哭著向他求饒:“師尊,我知錯了!你就原諒我吧……”
“師尊,我是真得玩不了……你就饒了我吧!”
葉驚鴻下手的動作兇狠,強硬地掰開她的雙膝。
他是認真的。
“衣衣,我養了你十七年。”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你我之間,就算沒有情,也該有恩。”
“你還是顆小蓮子的時候,神魂破碎、奄奄一息,師尊就用自己的心頭血,一滴滴喂著你化形,日夜不歇地守著你。”
他俯身逼近,赤紅的龍瞳里翻涌著血絲:“你還未化形之前,我已經幫你起好了姓名。”
“這些年來,我舍不得動你一根手指頭,恨不得把心都掏給你。我把天底下所有好東西,全堆到你面前。”
“可你呢?”他忽然笑了,笑聲里裹著寒冰般的諷刺,“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你寧愿信一個不知來歷、隨時會反咬你一口的野男人,也不肯對師尊多信一分!”
身下的葉蓮衣突然不掙扎了,眼眶蓄著眼淚,她委屈無比:“可你……不也是一直在騙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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