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族幼崽嚇得嗷嗷哭,竟然將硯臺墨汁失手打翻在女修的身上,將她一身的白衣都染臟了。
女修并未生氣,只是將幼崽放下,溫聲道:“去吧,找你爹娘。”
那只魔族幼崽邁動著小短腿,哭著跑向了爹娘。
葉蓮衣和葉拂衣,看著遠處一家團聚的場景,兩人都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一身華貴衣袍的葉蓮衣,望向高挑素衣的女修,朝她行了同門禮:“我乃天境少主,多謝姐姐出手相助。”
葉蓮衣又看向她染臟的裙子:“我帶姐姐去換一身新衣裳吧,這裙子已經臟了。”
女修不在意的笑了笑:“無妨。”
隨后,她轉身就要離開。
葉蓮衣高聲問道:“姐姐可否告知姓名?”
頭戴著斗笠的白衣的女修,隨意地擺了擺手。
“有緣,自會再見。”
葉蓮衣緊緊盯著女子消失在天邊,即便對方用了容貌遮掩的符咒,改了身影容貌。
可她的一舉一動,仍然讓她涌出強烈的熟悉感。
這時候,肖瑤出現望著葉蓮衣,被韁繩勒破的雙手:“衣衣,你沒事?”
葉蓮衣的雙手不斷地滴著血,不在意道:“害,小傷罷了。”
肖瑤心疼地給她手絹暫時包扎傷口:“走吧,我們去消毒,不然定要滋生病菌的。”
黃昏之中,白衣女修的衣領處鉆出來一條銀色的小蛇:“葉拂衣,你在這個時空呆不了多久,為了防止天道會察覺你,要速戰速決了。”
摘掉斗笠的女修,露出一張葉拂衣的清冷面容:“那就一起去會會,我們的老熟人吧。”
只是,葉拂衣看著自己的白衣,全是墨跡,臟的實在難看。
她想了想,指尖發起微光,隨意的讓那墨跡游走,化作水墨荷花的圖案,這才滿意的勾了勾唇角。
宮殿內。
宋依依拿到沾著葉蓮衣血液的韁繩,不由勾起朱唇,最后一件物品集齊了,她的掠奪終于要生效了。
忽然,她感覺到一股呼嘯烈風而來。
眼前的侍奉的侍女突然停止動作,每個人都仿佛失去了顏色一般。
在流動的月光之中,一襲水墨荷花衣的葉蓮衣緩緩走來,她的脖頸處纏繞著一條銀色的小蛇。
宋依依面露震撼:“葉蓮衣!你對本公主做了什么手腳?”
宋依依看向四周,她竟然來到一個月光下的湖泊。
宋依依冷笑:“你可知對鬼域公主下手,是何等下場?我鬼域和魔域聯姻,你若是敢輕易動我……”
然而,眼前的葉蓮衣,笑盈盈地抽出腰間的雙劍,雙手舞動著劍花:“今日閑來無事,拿你檢驗一下,我雙手劍究竟練的如何……”
宋依依拔腿就要跑。
她往前跑,結果葉蓮衣不知道何時,跑到前面,攔住她的去路。
“跑什么啊,宋依依,我們玩個游戲唄。”
宋依依改為向右邊跑去,結果右邊依然是轉著雙刀的葉蓮衣,笑盈盈地朝她走過去。
恐慌無比的宋依依,往左邊跑去,還是玩著雙刀流的葉蓮衣。
慌張逃跑的宋依依腳步一個趔趄,她崩潰的嘶吼道:“我的腿!我的腿!”
她的下身早已血染一片,一只腿竟然砍斷了,劍快得她都來不及疼痛。
葉蓮衣抓著她的斷腿,猛然扔回去,微笑道:“還給你了,宋依依。”
宋依依抓狂道:“葉拂衣!你就是個女瘋子!純瘋子!”
葉蓮衣忽然笑了:“果然是你啊,宋依依,哎,你也是真不敬業啊,穿過來的時候,都沒有好好研究過我的資料嗎?”
“我啊,除了赫赫有名的仙門第一劍的名號之外,他們又稱我為仙門第一瘋婆子,修真界有名的鬼見愁。”
“因為我見誰咬誰,誰敢犯我太虛宗,我能追殺他到天涯海角。那群頑固不化的老頭子,那會就說我像個魔頭,他們倒是挺有遠見的。”
葉拂衣從來都不是什么偉光正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