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容僵硬,舉起酒盞遙遙一敬:“本侯敬冥蓮公主。”
這一頓酒,葉驚鴻喝得興致闌珊,衣衣不在身邊,他總覺得心里空蕩蕩的。
若是衣衣在身邊,他可以把衣衣強行抱在腿上,用嘴給她渡殘余的酒液。
看她兩腮泛起嫣紅,惱怒又害怕捶著他,如此,酒喝得才叫有滋有味。
葉驚鴻興致缺缺地拿起酒壺,一道女子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蒙面的萬柳俯身,宋依依的耳邊,輕聲道:“公主,全都安排妥當了。”
宋依依露出贊賞的微笑。
這個萬柳的女子,是個機靈聰明的,短短時間就安排好了一切。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得知魔侍傳來,衣衣已經進宮的消息,葉驚鴻的眸子里生出薄薄的笑意。
他早早就散了酒宴,走去了昏暗的寢殿內。
帶著酒意的葉驚鴻,推開了大殿嗅到彌漫的清冷蓮香。
在黑夜中,少女背著身對他,也不點燈。
他心中高興,卻故作高傲姿態:“哦,這會才知道想起師尊了?”
當熟悉的蓮花清香,撲進自己的胸膛,少女滾燙的身軀緊貼他的胸膛。
葉驚鴻身影一陣僵硬,耳尖略微泛紅:“衣衣,你怎么……沒穿衣服啊?”
“你今天,這么主動,這么熱情的嗎?”
葉驚鴻的手剛搭上少女細腰,宮殿的大門就轟然推開了。
葉蓮衣提著一盞燈籠,面無表情地撞見了這一幕。
葉驚鴻的瞳孔驟縮,猛然低頭看向懷里赤裸的少女。
那是一個身影相似的陌生姑娘,抬起含情脈脈的眼睛,含羞帶怯地望著自己。
少女朱唇輕啟:“尊上。”
葉驚鴻的腦袋全炸開了。
葉蓮衣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葉驚鴻猛然扯開懷里姑娘,冷喝道:“你是誰!竟敢算計本尊!”
他,竟然被算計了!在他的極樂宮,竟然還有人敢算計他!
下一瞬,葉驚鴻的神情恍惚了。
宋依依望著掌心的光團,紅唇一勾,她的掠奪已經生效了。
宋依依柔情萬分道:“尊上,我是你的未婚妻,蓮兒啊。”
葉驚鴻愣愣看了她很久,隨后,他笑了:“原來是蓮兒啊。”
葉蓮衣提著燈籠,腳步踉踉蹌蹌,滿臉不可置信。
她都看到了什么?葉驚鴻居然和一個沒穿衣服的女子抱在一起?
等她跌跌撞撞,回到了肖瑤的府邸。
肖瑤見她臉色慘白,擔憂地問道:“衣衣,你怎么了?”
葉蓮衣將頭蒙在被子里,聲音悶悶的:“瑤瑤師姐,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
“好,衣衣,你休息吧。”
等肖瑤離開了廂房后,葉蓮衣終于忍不住了,蜷縮在被子里崩潰大哭。
她受不了,她真的受不了。
葉驚鴻會和旁的女人成親,還和別的女人睡在一個被窩。
第二天,葉蓮衣冷靜下來了,她想或許是自己誤會了。
昨夜的那一幕,萬一是有人的刻意設計?不然怎么就這么巧,被她給撞見了?
于是,葉蓮衣又一次進入了極樂宮,去尋葉驚鴻問個清楚。
一襲黑金魔袍的葉驚鴻,從御書房出來的時候。
葉蓮衣鼓足勇氣,上前喊道:“師尊。”
葉驚鴻蹙了蹙眉頭,眼神看向她很陌生。
這時候,有一個紅衣的窈窕女子,極速走出來,朝葉驚鴻親熱喊道:“師尊!”
葉驚鴻看到紅衣少女,露出寵溺無比的表情:“蓮兒,你怎么來了?”
少女抓著葉驚鴻的手臂,嬌嗔撒嬌道:“我想師尊了。”
那一瞬間,葉蓮衣的腦袋嗡嗡嗡的響。
葉蓮衣氣得嘴唇哆嗦,她冷笑:“葉驚鴻,你為了報復,用得著做到如此地步嗎!”
“報復你?”葉驚鴻一臉不可思議,“你誰啊,本尊為何要報復你?”
葉驚鴻冷面,對一旁的顧云安吩咐:“顧云安,把這瘋女人拖出去!”
貼身魔侍的顧云安,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尊上,這是少主啊。”
葉驚鴻蹙眉:“什么少主?本尊的徒兒,不是只有蓮兒一個嗎?”
葉驚鴻看了看,依偎在他胸膛的紅衣少女,又看了看小臉慘白的葉蓮衣。
他冷聲道:“你還愣著做什么,還將她逐出宮!”
“葉驚鴻!之前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葉蓮衣雙目漸漸蓄起來淚花,不可置信地顫音道:“可你用得著,這般羞辱我嗎?”
迎上葉蓮衣蓄起淚花的雙目,葉驚鴻的心臟莫名被狠狠一揪,太陽穴開始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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