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驚鴻身體猛烈一顫,一時間氣得說話都在抖:“衣衣……你別信、別信這個瘋婆子的胡亂語!”
葉拂衣挑挑眉,抬手“啪”的一聲,給了他一個耳光。
她語氣譏諷道:“勿生魔尊,是男人就要敢作敢當!你做了,還不敢承認了?”
葉驚鴻睚眥欲裂,憤怒至極:“葉拂衣!你休要胡亂語!”
葉蓮衣哭得梨花帶雨,她小跑而來,抬手也給葉驚鴻一個耳光:“葉驚鴻!你個人渣!”
一襲白衣的葉拂衣,直接御劍而起。
臨走前,葉拂衣笑得意味深長:“勿生魔尊~有機會,我們下次再約哦~”
葉蓮衣傷心欲絕,轉身不愿再看葉驚鴻一點,她乘著神行金雀,神情絕望道:“走吧,小金雀。”
只留下被紅色捆仙繩,牢牢捆住的葉驚鴻,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兩人,一東一西,分別飛走了。
不對!是哪里出了問題,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葉拂衣乘著紅蓮劍,等到徹底沒人的角落。
時間到了,她再度恢復了葉蓮衣的形態。
彈幕都炸開了鍋:哈哈哈,我要笑死了!衣衣簡直把他師尊當日本人耍!
葉驚鴻的世界觀,估計都要崩塌咯!
這下好了吧,兩個女人都被他得罪了!他心里要慌死了~
葉蓮衣在月光谷赴約之前,用人馬轉輪抽到了替身傀儡。
此刻,她望著手中的蓮藕小傀儡,面露憂愁:“這種替身傀儡的把戲,騙不了他太久的。”
這種小把戲,葉驚鴻自己也玩過,說不定很快就能察覺出不對。
她得盡快回到魔域,繼續扮演葉蓮衣的角色,從而打消葉驚鴻對自己的懷疑。
葉驚鴻回到了業火魔宮,徑直來到葉蓮衣所住的寢殿。
在魔域眾殿之中,葉蓮衣所居之處最為陰涼,花朵亦比其他宮殿布置得更為繁盛。
肖瑤拿著一本故事書。和她講故事,葉蓮衣雙手托著下巴,聽得十分認真。
“生當作人杰,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肖瑤講的是西楚霸王項羽的故事,最后她合上書本,嘆息道,“……最后西楚霸王選擇了自刎于烏江。”
葉蓮衣皺了皺眉頭,不滿地說:“死了?這霸王就不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嗎?”
“關于項羽之死,有很多種說法,有一種說法是項羽自幼驕傲,從未嘗過失敗的滋味,所以無法承受這樣的結局,才會選擇烏江自刎。”
葉蓮衣搖了搖頭,人這一生總會遇到無數挫折,怎能因一次挫敗就輕易屈服。
“但我更認同另一種說法。”肖瑤頓了頓,又補充道,“項羽帶著八千親兵渡江而西,卻無一人返回。”
“死去的不僅僅是他的兵,是他情同手足的兄弟,是他自小一起長大的玩伴。若是他活著回去,將要面對的是無數父老鄉親期盼的目光。”
“他們會問:大王,我兒子呢?大王,我丈夫呢?”
肖瑤嘆了一口氣:“項羽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越是重情的人,越無法接受這一切。”
葉蓮衣搖搖頭,不贊同道:“即便如此,我還是覺得,唯有活到最后,才能為所有人報仇。”
葉驚鴻站在門外,站了許久。
葉蓮衣等了半天,心想,狗魔頭怎么回事,為什么一直不進來。
葉驚鴻一直等到她們結束話題,這才緩緩走進來:“肖瑤,你出去吧。”
肖瑤見到尊上的臉色不太對,很識趣地離開了。
此刻,葉驚鴻看起來灰頭土臉的,發髻凌亂,臉頰擦傷,嘴唇還被她咬破了,哪里還有半點身為魔尊的體面。
葉蓮衣強憋住笑容,裝作非常憤怒的表情:“你怎么還有臉回來?!你這個負心漢,居然背著我做這種事……”
葉驚鴻打斷道:“你怎會知道,我和葉拂衣約在月光谷?”
葉蓮衣準備好的一籮筐罵他的話,全卡在了喉嚨里。
葉蓮衣怔怔了:“當然是……葉拂衣傳信告訴我的。”
葉驚鴻諷刺笑了:“噢,你倆私下還有聯系啊。”
一瞬間,葉蓮衣的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對方云淡風輕的模樣,像是已經篤定了,她就是葉拂衣。
到底是哪里穿幫了……她哪里穿幫了?
她的后背直冒冷汗,強裝鎮定:“若非我親眼看見,我又怎會相信你們有奸情!”
葉驚鴻面無表情道:“衣衣,耍我,很好玩嗎?”
那一瞬間,葉蓮衣精心準備好的劇本全都失效了。
她愣愣地看著葉驚鴻,他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寢殿內。
葉蓮衣趴在梳妝鏡前,沉默地擺弄著傀儡小花。
彈幕一串串冒出來:師尊好像真的生氣了,我們是不是,玩得有點過火了?
葉驚鴻怎就肯定,葉蓮衣就是葉拂衣,到底是哪里穿幫了?有沒有姐妹扒一扒穿幫的細節?
衣衣,要不然,去坦白吧?
不能坦白!衣衣,之所以瞞著師尊,不就是因為不想被當作葉拂的替身嗎?
*
好痛!真的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