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驚鴻看向葉蓮衣毫不猶豫離開的身影,他欲又止,可是謝治已經湊過來聊政務了。
這一回的宴會,四大魔將之一的窮奇也來赴宴了。
長相兇惡的窮奇看到葉蓮衣,憨憨地撓了撓腦袋:“不知道少主來了,俺都沒準備啥禮物。”
窮奇想了想,從胸口處掏出一顆水嫩的靈果:“少主,這顆蓮霧靈果,俺送給你吃。”
這顆蓮霧靈果對于仙門來說,不過是一顆普通的靈果,但對于寸草不生、常年高溫的業火城,卻難能可貴。
謝治搖了搖頭,難得露出幾分笑容:“窮奇,就算在業火宮,衣衣也不至于一顆靈果都吃不起。”
“謝謝窮奇師兄。”葉蓮衣卻接了過來,朝他莞爾一笑,“我正愁著這里沒什么水果吃。”
可貴不是這一顆靈果,是窮奇的一片真心。
窮奇長相雖然兇惡,笑容卻很是憨厚:“娘子和俺說了,讓俺多多向你們表示忠心,這樣俺們一家四口,就能榮華富貴不斷!”
在場眾人聽著全哄笑開了,窮奇娘子的那點小心思,全被相公出賣得一干二凈。
旁人的肖瑤笑得樂不可支,她告訴葉蓮衣說,窮奇的娘子是一只黃鼠狼精。
當年老是來偷窮奇養的珍稀靈禽,偷著偷著,實在于心不忍,他娘子就把自個賠給了窮奇。
宴會上,大家氣氛熱絡,笑語連連。
“吱吱”。熟悉的狐鳴吸引了葉蓮衣的注意。
一團火紅色的毛球,正一瘸一拐地跑進大殿,小紅眼淚汪汪的,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小紅,你怎么了!”葉蓮衣扯著衣擺,急急忙忙地小跑過去。
她抱起瘸腿的小紅,仔細地打量著它,面露驚駭道:“小紅,你怎么就剩六條尾巴了?你的腳又怎么了?”
南山燼顫顫巍巍地伸出自己的一只狐貍爪爪,它的粉肉墊被荊棘給鉤破了一道口子,滲出一點點血跡。
這可把葉蓮衣心疼壞了,小紅也不知道在外頭被哪只妖獸欺負了,尾巴竟然被扯斷了三根,肉墊都受傷了。
她溫柔地吹著它的爪爪,柔聲哄道:“小紅,不疼不疼哈。”
南山燼委屈無比“吱吱”地叫了兩聲,然后將狐貍臉埋在葉蓮衣胸口,親昵地蹭了又蹭。
看的葉驚鴻和謝治面色均是一黑。
南山燼,快從衣衣的懷里下來!葉驚鴻臉色陰沉地傳音道。
和葉驚鴻鬧掰以后,南山燼就氣跑了。如今才跑了回來,南山燼一邊裝可憐,一邊得意搖擺著尾巴:本君就不下來,你能拿我怎么著!
這一場仗,南山燼大獲全勝!
葉驚鴻猛然上前,他動作很快,一把扯過南山燼。
“葉驚鴻,你這是要做什么!”葉蓮衣生氣地護住了南山燼。
他不僅想要拷打自己,連她的靈寵小紅都不放過?瞧見南山燼那瑟縮害怕的模樣,葉蓮衣更是心疼了。
葉驚鴻強壓住怒火,扯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衣衣,這狐貍這些天在外,都不知道沾染了什么臟東西,得先洗個澡。”
謝治也出面,直道:“沒錯,讓跳蚤跳到身上就不好了。”
葉蓮衣看了看設宴喝酒的眾人,又看了看可憐兮兮的小紅,小紅總愛在外頭亂竄,還動不動用后腳撓癢。
葉蓮衣心下猶豫:“行吧,先派人給小紅洗個澡吧。”
南山燼的狐貍眼噴火,用狐鳴抗議:你們就是嫉妒本君,比你們更討小蓮藕的喜歡!
見南山燼被提著脖子,十分不樂意的四肢掙扎。
于是,她柔聲哄著南山燼道:“小紅你乖乖的,等你洗香香了,今晚我們一起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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