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金光如同流星雨,朝著葉驚鴻射過去。葉驚鴻反手劈出一刀,漫天流星雨瞬間成為了灰燼。
風不語的卷軸纏繞著葉驚鴻,想要限制他的行動:“勿生魔尊大動耽擱,怕不是另有目的。”
葉驚鴻的袖中射出無數暗器,直擊將風不語的咽喉。
葉驚鴻回以虛假的微笑:“風盟主,多關心自己,少操心本尊。”
風不語微微蹙眉:“你真令我惡心……”
“本尊亦是如此。”
兩人激烈正酣,互不相讓。
一道劈天斬地的劍影,朝著兩人迅猛襲來。
兩人反應極快的躲閃,然而這一劍實在太快。
葉驚鴻的衣角被割開一道口子,風不語同樣割斷一縷青絲。
兩人同時扭頭望去,那是御劍而來的葉拂衣。
此刻,葉拂衣站在劍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兩人。
她不知道為何,穿了一身太虛普通弟子的門派服,發髻只用一根新剪的梅花枝盤起。
風不語鳳眸一亮,詫異道:“葉拂衣?”
葉驚鴻同樣被震在原地,那張他熟悉無比的面容,又一次出現他的面前。
這一次不再是異魂替身,而是實實在在的葉拂衣本人。
只聽那清冷絕塵的女修,冷然說道:“二位貿然在我太虛宗交手,可曾問過我這主人的意見?”
女人的嗓音猶如冷泉,聲音不大,卻傳出了很遠的距離。
見保護屏障即將破碎,苦苦支撐的太虛眾人心生絕望之際。
聽到這一聲熟悉的冷喝,眾人猶如被灌了一劑猛藥。
仙靈長老熱淚盈眶,他喃喃念道:“是師姐的聲音!師姐她終于出關了!她回來救我們了!”
在前方支撐的為首兩人,分別是云隨風和趙劍。
明明是嚴寒三九天,兩人滿臉都是滾落的汗珠,一身門派白衣全都汗濕了。
云隨風與趙劍,復雜地對視一眼。
兩人雙眼熬紅,蓬頭垢面,胡子拉碴,早就沒有一點掌門高徒的形象。
趙劍喘著粗氣問:“師兄,你還能行嗎?”
云隨風一怒之下,直接扒衣,露出一身精壯有力的肌肉:“瑪德!是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趙劍挑眉笑了,也猛然扒開上衣,露出強健有力的上半身:“好!干他!”
“你竟還活著……”風不語輕輕嘆息,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好久不見,葉拂衣?”
葉拂衣望著風不語,眼底是化不開的悲涼。她輕聲應道:“是,好久不見,風不語。”
站在一旁的葉驚鴻,舉著火紅彎刀,突然心底很不是滋味。
明明他才是她的弟弟,為什么他感覺自己,現在顯得很是多余……
風不語眼神繾綣溫柔:“拂衣老祖既已回來,月華宮便不好再霸占主位。”
“我會撤出太虛宗,作為拂衣老祖回歸的賀禮。”
雪夜之下,鵝黃衣衫的侍女提著宮燈,成群結隊開始撤離。
風不語掠過葉拂衣時,他突然想起了春雪圖中的那一句:“扇不染,劍未折;風不語,盼相見。”
他停住步伐,回眸深深地看了一眼葉拂衣:“葉拂衣,你要好好的活著,你活著……我便不會是孤身一人。”
葉拂衣默默看著他的身影漸漸離去,只覺得自己的胸口沉甸甸的。
太虛宗和月華宮的危機解除。
葉驚鴻內心盤算了一下,只要對方不知道衣衣是他的徒兒,衣衣不會再有什么危險。
于是,他打算收刀回鞘,隨意打了一聲招呼:“行,那本尊也走了……”
一柄兇猛至極的劍光,砍向葉驚鴻的去路。他連忙抽刀抵擋,眼中皆是詫異。
葉拂衣對他冷喝一聲道:“魔頭,我太虛宗是你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嗎?”
葉驚鴻扭頭看向風不語早已撤走的身影,又猛然回過頭,冷笑道:“葉拂衣,你故意找茬是吧?”
風不語都能走,憑什么他不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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