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蓮衣仿佛身在雷暴之中,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她問:“可這是……愛情嗎?”
葉驚鴻沉默了許久,緩緩開口:“衣衣,愛情這種軟弱無力的東西,你我之間,從不需要。”
原來,答案從一開始,葉驚鴻就告訴自己。
他說:“師尊才是這個世上最愛你的人,不會有哪個男人更愛你了。”
他說:“師尊真舍不得,舍不得讓你離開我。”
他說:“有什么辦法,可以讓你一輩子留在我的身邊。”
葉驚鴻害怕她會離開,像他姐姐葉拂那樣不告而別。
所以,他誘騙她對自己動心,騙她沉浸在虛假的愛情,騙她心甘情愿地留下。
他是一個感情騙子,是一個不動聲色的旁觀客,暗中操縱一切,引誘著她墮入情網。
“可你對我,根本不是純粹的師徒之情。”葉蓮衣絕望地笑了,“葉驚鴻,你分得清……我和葉拂嗎?”
葉驚鴻沉默了,他分得清嗎?
一開始他是分得清,他學著姐姐的模樣,一點點教導著衣衣。
隨著將愛意一點點澆灌,他的芙蓉花在漸漸長出血肉,她越來像曾經的葉拂了……慢慢的,他快分不清了。
葉蓮衣閉了閉眼睛。
一切都源于十六年前,身為葉拂衣時,她刺下的那柄冷劍。
若不是陰差陽錯,這輩子他們如何以這樣的攪合在一起?
“葉驚鴻你走吧。”葉蓮衣恢復之前的鎮定,“以后不要再出現,橋歸橋,路歸路,我們就當兩清。”
“兩清?”葉驚鴻忽然笑了,眼尾都激動到泛紅,“衣衣,我養了你十六年,憑什么,你說兩清就兩清?”
白靴一步步向她走近,他高大的陰影幾乎要將嬌小的她蓋住了:
“衣衣,你是我用心頭血,一點一滴澆灌出來的芙蓉花,你的全身上下,哪怕是一根頭發絲,都必須屬于我。”
葉驚鴻噙著溫柔的笑容,眼眸中卻隱隱透露著癲狂:“哪怕是死……我也要糾纏著你,像毒蛇一般,一輩子都糾纏著你。”
男子的大手,忽然緊緊掐著她的細腰。
葉蓮衣劇烈反抗,大聲掙扎:“葉驚鴻!你要做什么!”
葉驚鴻俯身上前,強勢地扣住她的雙手。舌尖撬開牙關她時,帶著要焚盡一切的灼熱,幾乎要將她碾碎。
葉蓮衣咬緊牙關,惡狠狠的反咬回去。
葉驚鴻被她咬破了舌頭,卻不停,裹挾血腥味,吻反而更加的灼熱。
葉蓮衣渾身虛軟,神志開始恍惚,竟然漸漸癱軟在男子的懷里。
又來了……只要葉驚鴻一吻她,她就會嗅到若有似無的花香,神志便會變得恍惚,心中便覺得燥熱。
猶如受到蠱惑一般,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吻了許久后,葉驚鴻用拇指抹了抹嘴唇上的血珠,不在意的笑了笑:“衣衣,你看,你再怎么惡心我,討厭我,你的身體仍然依賴我……渴求我。”
“從十六年前,你飲下我心頭血的那一刻,此生你我注定要糾纏在一起。”
原來,是魅龍情毒的緣故嗎?
葉蓮衣絕望無比的想,難道她這輩子,都無法擺脫葉驚鴻的控制了嗎?
葉驚鴻眸光深沉:“衣衣,只要你肯繼續認我師尊,我們還可以像以前那樣……”
“啪”的一聲,清脆的一巴掌。
葉驚鴻的發髻被打散,青絲如同瀑布順著他白瓷的臉頰散落。
葉蓮衣軟糯的面容,如同被火燒般,她又氣又惱:“葉驚鴻,你他娘的有病吧?我兩都這樣了,你還想當我師尊?”
“我哪怕是死,也絕不和你這種人渣,繼續攪在一起了!”
話音未落,洶涌的修為壓制,強勢沖擊著葉蓮衣的神魂。
一瞬間,她如同風中火燭,身體竟然半點都動彈不得……
葉驚鴻竟然在用強大神識,入侵她的神府,要與她強行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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