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驚鴻扯著兩縷他們的頭發,偷偷打結在一起。
還將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身上,就仿佛他們還像在良善宗一樣。
他還拉著她的手,與自己十指相扣,再深深地吻著她的手背,親著她的手指。
可是,不管怎么親,葉驚鴻都覺得不滿足。
他的胸口總是空蕩蕩,像有一只饑餓的野獸,怎么都填不滿。
直至東方破曉,天際泛起了魚肚白。
葉驚鴻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抹去她身上所有的吻痕。
他吻了吻少女的額頭:“衣衣,明晚見。”
葉驚鴻這才悄然返回魔營駐扎地。
直到那一天,葉蓮衣起床洗臉。
剛剛放值的肖瑤看到她,驚訝道:“衣衣,你的脖子?”
葉蓮衣通過鏡子才發現,她的脖頸側面有一枚小小的粉印子。
“這天就有蚊子了?”肖瑤左右看了看,已經在考慮買個驅蚊符咒回來。
葉蓮衣臉色陰沉如烏云,她語氣幽幽道:“是啊,好大一只蚊子。”
當天夜里。
葉驚鴻照常等到燈熄滅以后,偷偷地溜到了房間。
他摟住床上的“葉蓮衣”,低沉地喚道:“衣衣……”
“你還生我的氣嗎?衣衣,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抱著假“葉蓮衣”,又親又纏的。
穿著隱形斗篷的葉蓮衣,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
她就說,最近一直覺得鬼壓床,原來葉驚鴻每晚都會溜到她床上睡啊?
葉蓮衣強行控制住自己,沖出去揍他一頓的沖動。
看著葉驚鴻對假傀儡又抱又親了好一會,這才一臉不滿足地離開了。
葉蓮衣松了一口氣,她摘了隱形斗篷,打算將床上的假傀儡收掉。
兩只大手從后方出現,緊緊扣住了她的細腰。
耳側是葉驚鴻,幾乎近到咬耳朵的聲音:“衣衣,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嗎?”
葉蓮衣渾身的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葉蓮衣憤怒道:“葉驚鴻!你給我撒手!”
葉驚鴻一聲不吭,他死死地抱著她的腰肢,不管她如何掙扎。
一通無力的掙扎之后,葉蓮衣終于冷靜下來了。
她長舒了一口氣,恢復冷靜道:“葉驚鴻,我們談談吧。”
葉驚鴻顫抖地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地松開緊摟的手臂。
臥室內,鮫人燈重新亮起,照得一切都亮堂堂的。
葉蓮衣穿著一身素凈的杏色衣衫,衣領上繡著幾朵蓮花,發髻也是極為簡易的。
葉驚鴻望著她的眼神,似乎都舍不得挪開一點。
葉蓮衣同樣也在望他。
他依舊穿著一身白袍,不過衣袍難得帶了一點粉,繡著芳菲的的桃花。
葉驚鴻整個人瘦了一圈,但是沒有胡須,面上干干凈凈的,好似精心打扮了一番過來的。
葉蓮衣這才明白了。
葉驚鴻這般細致的人,怎么可能會不小心留下吻痕呢?
他是覺得,自個氣消得差不多,所以才故意留了一個吻痕,讓她發現試探她的態度是吧?
葉蓮衣在心中不由冷笑。
她隨意地坐下來了,將雙腿交疊在一起,語氣冷淡道:“勿生魔尊,我想想啊,我們之間還能談些什么……”
與此同時,葉驚鴻也坐在她對面。
他把葉蓮衣床頭擱著的那只彩色小老虎拿過來了,自個還從懷里又掏出來一只。
兩只彩色小老虎,緊挨在一起,配著他那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處處都透露著,他想要博取同情的心機。
葉蓮衣都快被他氣笑了。
她面色陡然一冷:“就來談談,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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